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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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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8 11:23: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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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御鼎论坛风云涌,利剑出鞘败犹荣

  A、诗光唤发,良知回归

  颁奖。第二届“御鼎诗歌奖”奖给了杰出诗人宋晓贤和沈浩波。对于宋沈二位大诗人而言,不知是否高兴,但我是真高兴。我觉得第二届的“御鼎诗歌奖”在局部结束了中国诗歌一桩严重的历史遗留错案。两位早就必须应该尊重和承认的杰出诗人,在今天某个层面得到了应有的尊重。我更高兴的是,御鼎诗歌奖能够充当这个光荣的诗歌法官,让正气和良知得到些许体现。我更高兴的是,两位必将留下来的二十一世纪杰出诗人能够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提升了这个奖项的高度、公信力和影响力。颁奖嘉宾陈陟云选择了宋晓贤,我选择了沈浩波,阿斐宣读了授奖辞,两位获奖诗人分别作了获奖感言。
  在此,我不惜累牍把“授奖辞”及“感言”全文附录如下:

宋晓贤的授奖辞:
  宋晓贤的杰出并非来自于他对语言、意象、枝巧等诸多方面诗艺的圆熟掌握,也非先锋性的冒险游戏行为,更非思想、哲理的自我圣化或塑造。宋晓贤在早期的写作中,用《一生》、《爱》等深度契入日常生活细节、探究个人经验真相的朴素口语文本,完成了自我对人性之爱的思辩以及个人与生活苦难的对抗历程;在《1958年》、《垂死街》、《无题》等大量直面社会的现实主义文本中,他用隐藏在诗歌内部的那颗悲天悯人的仁爱之心,安抚了底层民生日渐荒凉的内心世界。其新作《日悔录》的串句成珠,既有效地汲取了基督信仰的忏悔精神,又回避了对宗教盲目的赞美和膜拜,形成了独特的、带东方智慧式的“忏悔写作”。在诗歌血液被“非典型”病毒感染而产生病变的今天,宋晓贤朴素的创作方式,谦卑的创作心态,真诚的忏悔精神,击溃了“自我膨胀、渲泄隐私、贩卖情绪、炫耀才华、卖弄魔术”等等变态写作模式的顽石,直逼一切浮夸的、弱小的、虚伪的灵魂,为时代挽回了一个宽大、健康、温润、洁净的身体和心灵。宋晓贤的“忏悔写作”势必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诗歌内部掀起一阵清新之风,为汉语写作提供新的可行性方向,其价值甚至将远远超出诗歌本身而抵达人类永恒的生命深处。——任意好

沈浩波的授奖辞:
  沈浩波从洋溢着生命活力的身体出发,拷问内在的灵魂与外在的众生,从不向权威俯首,从不向生存低眉,以其勇气、智慧之诗,赢得了普遍的尊重。他不惧对自我的修正,乃至抵达最本性的自我,完成了他到目前为止的创作人生之辉煌塑造。从《一把好乳》对所谓“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犀利披露及鞭挞,到《她叫左慧》对浸透了文化墨迹之词语的快慰解构;从《坠落》心灵瀑布般的汹涌流泻,到《饮酒诗》中强悍灵魂的无畏张扬;从《文楼村纪事》的批判现实主义倾向,到近期《蝴蝶》长诗对生命终极问题的精神追问,沈浩波以其“多变”、“善变”的创作形象始终走在“先锋”的第一梯队。御鼎诗歌奖授予沈浩波,不只是对他个人及其作品的肯定,更是为了向世人彰显一种永恒的价值取向:唯有不屈的心灵,才能对抗庸俗的尘世,让生命觅得一种强大的归宿。——阿斐

宋晓贤获奖感言
  感谢“赶路”,感谢任意好和“赶路”的各位编委。《赶路诗刊》因着公心和单纯的爱诗之心,还有各位编委的独特眼光,以及整个编委会对汉语诗歌的使命感,使“御鼎诗歌奖”从去年一诞生,就有了重大意义。日久见人心,从我留心看任意好等人办事的情况,我基本确信,“赶路”的“野心”就是要为汉语诗歌留下最珍贵的文本。伟大的诗歌诞生于伟大的时代,我更相信寻求终极真理的伟大心灵彼此相通,感谢上帝把汉语诗歌的使命放在我们这一代诗人身上。能够与伊沙、侯马、徐江、沈浩波、任意好和在座的各位身处同一时代,并且一同创造伟大的汉语诗歌,是我极大的荣幸。
  我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这一年里,伊沙、侯马、沈浩波等杰出的诗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进入心灵,书写内心的真相,并且产生了风格各异而又精彩纷呈的作品。30年来,大陆诗人拨开谎言的重重迷雾,其实所做的一直只是在恢复诗歌的真相,而现在,可以说,我们终于进入了诗歌写作的本质——抒写心灵。而无论对于外在真实的记录者还是心灵真相的抒写者来说,古代先哲对知识分子的的警告永远值得我们记取:“看哪!文士的假笔舞弄虚假。”“他们的口是与你相近,心却与你远离。”“他们教舌头学习说谎,劳劳碌碌地作孽。”
  谎言从来是诗歌的大敌,也是真理的敌人。在这个谎言统治的时代,面对内心的真实需要勇气,而诗人则始终担负着(今天正在恢复)先知之功能,就是对谎言统治的世界的批判和沉沦中的百姓发出警告。“诗人是报警的孩子”,渺小如我,所能做的何等微小,忏悔的发出是对真理光照的回应,无自我神圣化之企图,惟存“我比众人更需悔改”之内省。
  感谢上帝,愿一切荣耀归给上帝,愿喜悦归给心有敬畏和寻求真理的人。

沈浩波获奖感言
  感谢《赶路》,感谢任意好、老德、阿斐、庞华、陈坚盈、如风等《赶路》诗刊的编委和御鼎诗歌奖的评委。在我看来,御鼎诗歌奖是当下最能彰显中国诗歌内在秘密的一个奖项,对于诗人与时代的关系以及诗歌内在的人性力量的推崇使得御鼎诗歌奖真正成为一个内行的,面对心灵的诗歌奖项,因此也就在形形色色的各种诗歌奖项中显得卓尔不群。更重要的是,在中国,一个民间发起的诗歌奖项总是比官方的诗歌奖更能体现对诗歌真正价值的褒奖。在这样的背景下,其实御鼎诗歌奖本身的意义,已经大于我本人获得这个奖项的意义。与伊沙、宋晓贤等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心灵并列为候选人所给予我的自豪感,甚至大于我最终获得此奖的自豪感。
  对我而言,诗歌是个人生命的外化,同时诗歌又反作用于生命,使我的生命获得生机和质量,获得勇气和尊严。我始终是一个以“我”的生命,以个人心灵为出发点的浪漫主义诗人,我的内心始终与东方和西方的所有浪漫主义者相亲近。但在今天的时代,现代性语境和中国背景杂糅下的浪漫主义者更多的意味着自省、审视、怀疑、敬畏和最终对伟大价值的寻觅与认可、对生命意义的追问和确认。《蝴蝶》即是在这样的精神背景下创作出的诗歌。我从哪里来,为何成为今日之我,最终要到哪里去?对于一个当代中国诗人来说,这个话题完全不仅仅是哲学意义上的,更是具体得令人心酸的生命课题,是实现内心价值所必须面对的质询和拷问。时代和历史通过我的身体的每一个张开的毛孔进入我的血液和已经被肮脏浸泡得黑暗的内心,复杂而深刻的羞耻感应该逼使诗人重新焕发无畏的勇气,而不是归入内心的无望与枯寂——因为我依然确信生而为人之伟大,依然确信人类已经为自己创造了永恒的生命之光。

  在授奖方与获奖方两颗洁净的诗魂的碰撞下,一片圣洁的诗歌之光笼罩着整个会场,“御鼎论坛”顺利开启了二十一世纪中国诗歌的第十个年头的第一个正义之门。

  B、论诗布道,各显神彩

(说明一下,本章“发言”部分只一笔带过或提些要点,因为整个论坛全过程已制成录相,具体的发言内容,给我时间,等我把2008卷《赶路诗刊》印出来后,一定逐句细细整理出来)

  “御鼎论坛”终于到来,猝不及待而来,充满火药味呼啸而来。
  排在第一个发言的,自然是伊沙兄。我觉得他肯定能够说出我期待的、能够触动诗歌神经的发言。如期而至,伊沙就是伊沙,一点都没让我失望。先给自己设了个“不倒翁”的开场白:称今天我将露出漏洞,当个靶子。而他的一番发言确确实实地涉及到不少诗歌问题,并提出未来十年仍是“大师写作”占据主导地位的诗歌写作,并坚信未来十年中国诗歌将会有更辉煌的成就。伊沙的发言博得全场的喝彩。这家伙老江湖极了,明明说是要当靶子的,但靶子没当好,滴水不漏,让人心悦神服。
  其后浩波也大开大合并以他自己写作历程、经验当成过去十年的“诗歌案例”,抛出了“没有经过身体写作进不了生命写作”的观点,并称自己已“用身体洞开生命的大门”。浩波的发言,同样博得一阵阵掌声,甚至有人认为是论坛最精彩的部分。
  按本来的安排,第三个发言是宋晓贤,但徐江逼不及待了,他悄悄告诉我他想“纠正”伊沙沈浩波的发言中的“误导”,于是,我同意了并起身转告老德,让徐江排到第三位发言。(其时恰好我离开会场,没能记住徐江说了些啥,因此,我再次以某个网文的章节补充这个空白)——“诗人徐江的发言对伊沙和沈浩波作出了某种程度的反驳,他认为伊沙和沈浩波分别只能代表他们自己,由于他们发言的诗学观念的煽动力,会让很多年轻诗人跟随他们的写作,从而难以形成自己的诗歌风格,他指出诗歌应该多元发展,每个人发展自己的风格。”
  由于徐江的插入打破了秩序,小引认为伊沈浩的声音都来自“诗江湖”,也向我提建议让张执浩说说。张执浩的发言更多倾向于谈个人写作经验,他的话我记住了一个要点:主动生活、被动写作。
  宋晓贤的发言可谓最具特色,他甚至把发言变成一种传教的方式,整个会场的空气全面放开,如上帝之光真的照进来一样。他的发言,至少让我记住了一点:“诗人应该为了赎罪(即忏悔)和爱而写作”。在这里,我愿意借某个网文中一段比我详细的记述——“已经皈依基督教的诗人宋晓贤在发言中指出西方基督教思想背景尤其是‘神学’背景对于西方文学尤其是西方诗歌的重要性,他认为,由于中国文学缺乏这样的神学背景,往往会导致虚无,他在发言中提出一种赎罪的和爱的写作”。
  忽略了部分。进入丁成发言的时刻,意料之中的批判发生了。他大批伊沙写作,相当尖锐也不乏幽默生动,诸如“你(伊沙)的写作是上个世纪的,新世纪跟你没关系,宋晓贤可留下……”(只是大意),同时赞扬发沈浩波在二十一世纪诗歌的重要性云云……说老实话,在那一刻,丁成在我心目中爱渐变坏的形象被挽回了几分。但不知怎么没头没尾地就扯出一句“口语诗到现在已是苟延残存”的观点。
  在丁成发言结束后,轮到我代表主办方赶路发言,我临时把主题(事实上我本来也没准备主题,千头万绪中那还有时间去想主题)更改,反批了丁成所关于“口语诗”的观点。我认为必须重估口语诗的价值。并且我同时不答应“让伊沙回到二十世纪”的说法,因为丁成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因为我有足够的证据可让伊沙留在二十一世纪,并且是排在第一位这个显要的位置上。这时我的发言被主持人老德生硬地掐断了。(我到现在还存在这个疑问——为啥老家伙别人不掐,专捡我掐。我曾检点了我的发言,时间不长,比起伊沙兄等前边所有发言者,我还是刚开始,没几分钟,并且我发现我的发言根本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也是我个人的观点,怎么这老家伙说掐就掐呢?)我的思路被打断了,幸好,我脸皮还算厚,还能抱着话筒,我当时想,换成赶路任何一人掐断我的发言,我一定把话筒还给他——既然不让我说我就不说啦!但因为是老德掐了我,我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在赶路中的老大哥,我于是认掐,并说了几句话,大意是:2000年之后,中国诗歌进入网络时代,“网络之外无诗歌”,而网络需要一个健康的平台,赶路正发挥着“中国诗歌中心现场”的作用。
  如此这般,我混蒙过关。我过关“论坛”第一部分“演讲式发言”随之结束。进入第二部分——争论式发言。
  由于丁成批完伊沙之后,中间隔了我,伊沙自然而然地要在我之后趁热回击丁成:丁成说我上个世纪确实写过好诗,起过重要作用,必须“回到上个世纪”,而任意好又说我是二十一世纪的重要诗人,并且列出我在二十一世纪相关文本的成就和高度,他们两人的话我都认可,加起来正好说明我不管是上个世纪还是二十一世纪,都是重要且优秀的诗人。(凭记忆大意记录)伊沙确实是老江湖,既敏锐又机智且不失风趣。我再次认识了伊沙。丁成接着反驳,伊沙再反驳,两人形成现场对决的激烈场面。我本来想阻止这种“两元对抗”的关系,但好象有谁说反对我打断这场精彩的战争,我同意他们一口咬紧一个话筒地单挑下去。但片刻即有一些诗人相继续加入战团,形成混战局面。

  D、狭路亮剑,虽“败”犹荣

(注明,本节可能存在发言时间次序上的错位,如确是,请在场朋友们纠正。我惟一能够保证的是,所有的发言大意上句句属实)

  混战在继续,但我曲意把中间的“事件”暂时断开单列到这一节来述说,是为了更清晰地把“事件”突现出来。
  在这时候,陈陟云发话了,他作了一回诗歌法官:你们这边(指伊沙或者加浩波)不要以大欺小,你们这边(意指丁成、唐纳)也不要离开诗歌进行人身攻击。大家好好谈主题,谈诗歌。(大意),但大家似乎都不想继续下去。时间凝聚在黄昏6点半左右(其时我到洗手间回来时碰上阿斐也要上洗手间,我问阿斐为啥不发言,他疲倦地说:乱了。算了。我进入会场,感觉气氛有点冷场,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几乎是点名的,但大家都不怎么想说,建新不想发言,水笔不发言……
(这里接入阿斐的叙述):“回座后,老陈说了几句话,大意是大家的发言还可以更深入,诗会还可以继续,其中提到了丁成的发言有人身攻击的意思。我那时已经疲惫不堪,也没仔细听老陈说,就想替丁成辩护几句。辩护完了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就干脆扯远了,说我要批两个人,伊沙和徐江,我说他们是生活中的长辈诗歌中的前辈,但有些话还得说。我说伊沙是粉丝写作,误导了很多人,但是我知道伊沙的写作怎么可能被抹杀呢?我自己都跟他很有渊源啊。然后我就扯到徐江身上了,老实说,徐江的写作我觉得是可以批的。我说他的杂事诗是狗屁写作,因为临时不知道找什么词来形容了。我说现代诗的提法是可以的,但现代诗必须具备现代人格才可能写,没有人格诗都写不好,何况现代诗。我扯到了浩波,扯到了梁启超‘多变’、‘善变’的特点,有人评价说梁具备了现代人格,我说浩波走的是大道……80后批判前辈诗人的好戏就这样开始了。……我靠,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诗会,第一次在诗会上发言啊,什么准备都没有,能发出声音就不错了,脑袋里能涌出些什么就是什么,全是跟着感觉走。我傻乎乎地听着浩波说话,用句通俗的说法,就像掉进冰窟窿一样,还发什么难啊。早知要发难,我还不得准备一两页的稿纸好对着念念。难道只是因为我一样是‘80后’吗?”
  在阿斐发言之时,浩波离场,半途不见人影的徐江也很快回到现场。浩波忽然暴发,先把丁成一顿猛批。诸如“不是阿斐作为主办者之一,不是因为你们的朋友关系,他给了你一个发言机会,你有啥机会在我面前说话?……把话说通顺了再来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阴谋”(这里的话发言的次序我忘记了是否出错,但话绝对是真话,只是我记不清是这里说的还是后边才说的)。再把阿斐一顿猛批:“你们不就庐山结拜三兄弟吗?……‘褒沈批伊’,先抬一个上来,打倒另一个,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你们是要杀一个人给我交投名状吗?我不需要……80后的预谋……”,浩波的态度当然是傲慢的,语气当然斩钉截铁的,这样狠快准的招,正是我印象中的沈浩波,虽非王道、却具霸气的沈浩波,一下挫了丁成、唐纳和阿斐。阿斐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在这里,请允许我再次把会场上说的那句话搬回来:“我以任意好的人格保证,阿斐和唐纳绝对没有存在任何‘预谋’,当然也没有机会预谋,因为前边说过了,阿斐在这次会议举办之前,自始至终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连一块完整的时间都没有,能够不在会场上打嗑睡已算不错。而唐纳负责会场布置设计等(请注意,在会议前一天,主题是浩波来了才定的,所以,整个会场的背景必须全面更改,这部分工作均由唐纳落实)。所以,说别人我不敢担保,但说他们两个有“预谋”,浩波聪明一世,也难逃扣帽子的嫌疑。但是,我知道,任意好的人格事实并不值钱,我只是必须说出我真相,为我所知道的事实说句公道话罢了。因为沈浩波作为我如此器重的诗人,又是阿斐在诗江湖惟一的大哥(阿斐在此前亲口告诉我的),如此教训小兄弟,我也无话可说吧!(长叹)
  在这里,请允许我夸一下唐纳这个“傻孩子”(浩波语),对决浩波之老练、才智和霸气,能够亮出剑与之对峙,虽败犹荣(我在内心给唐纳大大加分),这不是怂恿,是发自内心的赞叹,不管是谁,那怕是蒙晦,能够把话挤出口,我还是愿意给他加分,尽管说得有点傻,但仍然坚决加分(估计浩波看到这里会一笑)
  在整个“论坛”前后,丁成对伊沙的批判,阿斐对徐江的批判,唐纳与浩波的对峙,蒙晦结结巴巴地挤出了句“你们一定会过时,新生力量一定会胜利”的傻话,统统持支持的态度。不容易,这真是一次绝佳的“实战”煅练,如果真有所谓的输赢的话,面对伊沙浩波此等久经沙场的人物,一点都不亏,可用虽败犹荣来定论。(这是我的内心话)
  那么,我解释一下关于“预谋”这个词在“论坛”的真实含义。在会前,考虑到新锐诗人中必须有个代表发言,我问阿斐,阿斐说还是他喜欢听,不喜欢说,所以,我找了丁成,告诉他会议主题,让他准备发言,其时丁成就问过我,他如果狠批了到场者而得罪了我的客人,会不会带来麻烦。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只要是针对诗歌的,尽管批,越尖锐越好,但必须有个底线,底线是到人格攻击或谩骂为止,那样会变味。他说放心,绝对不会。所以,如果说丁成批伊沙这个环节是有“阴谋”的话,那么,我可算是这个“阴谋”的背后策划者。这个罪名我担下了。一个四平八稳、不动真刀真枪、打哈哈谈天气的“论坛”,开也何用?倒不如大家喝酒喝歌朗诵省事。

  至此,我已想不出还有其它什么现场必须记录而没记下的,也忘记了我们是何时结束的这场诗会。“首届中国御鼎诗歌高峰论坛”降下帷幕。
  进入酒宴,各怀心事,酒的味道挺复杂,我情绪没有什么波动,感觉挺好,今晚,可以放开喝酒了。而我知道,“事情”远没结束。

          三、意外之外,还是意外


  1、意外之一:祸起红颜,任意发难

  我稳约感受到,“论坛”可能会受到一些争议或闲话。什么状况我都作出一些估计,包括“无影脚事件”,浩波批阿斐事件,御鼎诗歌奖,整个过程中我可能不觉犯错而落下口实,等等。但始料不及的是,居然是“祸起红颜”,且火烧在我的后院,由我卒先发难。我真的很意外。我绝无为自己开脱的意思。
  在3号(或者更早点,是2号夜),我的女朋友跟我说,那个你让我陪的女诗人(燕窝)“好有意思”,说话挺冲的。我说怎么了?我的女朋友说:她第一句话就问我你在哪做公关工作的?(这是原话)我一下愕然。甚至,我有点不太相信。然后,另一位在场者补充:她的确这么说,并且问是不是公关工作干了多久。同时还问,你也懂诗吗?(这是我单方面接到的消息,在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位小女孩口中接到的)我很生气,训了我的女朋友一句:你为啥不早告诉我?我的女朋友说因为我看你在忙啊,不想影响你做事,并且,只是觉得这女孩这么问让人很奇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愤怒极了。但相继还有一些朋友在逐渐返家。告别,握手,拥抱,再告别,再握手,再拥抱。惺惺惜猩猩,在这当儿,我甚至有些失落,我很想挽留什么,但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得回归生活,回到生意人这个身份上来。手头还没编完的2008卷《赶路诗刊》也正塞满脑袋。这些,都让我迅速把这件事的愤怒暂时抛开。当客人走得差不多之时,我终于回到我的二十五楼,打开电脑,看到了一篇来自“诗生活”网的报道,内文一看让我更加愤怒。请注意,在这里,我确实猜测这篇报道与燕窝有关,因为尽管她自称不代表“诗生活网”,但她确是我所知道的本次“论坛”中惟一一个诗生活网的版主(我对诗生活网的管理结构并没有多深的了解),这迅速勾起了我差不多忘记的愤怒。我认为忍无可忍,必须一骂了结。但开始我还想着她是浩波请来的,尽管要骂,也必须先让浩波知道,明人不做暗事,看看浩波如何给我回复(当然,也是看看燕窝如何回复),浩波沉默,燕窝来了,敌对的态度,所以,事态扩大,但我自始至终只坚持骂我认为最狠的一句话——贱人——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诗人——一个女性骂得最重的一句话。客观说,尽管我也愿意相信诸如欧亚、浩波、秦风对燕窝的印象或其他人说的“口误”,但冲着你承认说你确实说过问了句——“听任意好介绍你好象是在哪个单位做公关工作”的话时,我觉得我没骂错,因为我在介绍女朋友的工作时,根本没扯到“公关”这个词。你也明确说出“她是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会计师——公关,任意好的普通话尽管差,但怎么念也不可能把这两个词念成一个样。并且,如果你认同了你的那些朋友坚信你是“口误”,是“误会”,那么,通过这几天你的表现,我愿意认为骂你虽狠,但没骂错。因为你悔辱的是另一个女性,所以,我不惧背上欺一个女性而受指责的罪名,那么,还是回到那句话:该骂的我骂的,该说的你说了。互不相欠,各走各路,再无误会。在此后,只要你不再就此发言,我坚决闭口。如果你再纠缠此事,我看心情,或置之不理,或回击到底。在今天之后,我的朋友,请别再先挑起此事,如有谁先挑起,我将不当朋友看待,那怕是针对燕窝的,我同样不当朋友看待,因为这本身是“私事”。(如果燕窝愿意继续纠缠下去,此话作废)

  2、意外之二:连我都不相信的“无影脚”真相

  这个真相,直到3号夜综合了我所见所闻才水落石出的连成整个实况过程。
  那么,请听我认真说说(我对所说的这个真相负全部责任,任何人,只要觉得我说的伤了谁,不做兄弟等等,我全认了)。
  那么,回到“无影脚”现场——
  先说导致“无影脚”的因素:(据伊沙兄亲口转述,同时得到相关的“当事人”、“全过程在场者的真实见证声音——我只作文字上的疏理,不更改事实,但可能还存在漏掉的情节或言语)
  首先,丁成他们几个到伊沙所在的酒席轮番敬酒,惟独不敬伊沙。后来,陈陟云嗅出一些火药味,对丁成他们几人说:伊沙是老前辈,你们应该向他敬敬酒才是(据陈陟云所说——这同时也是我所以说佛山独敬陈陟云的又一个例证)。这么样,丁成过来敬酒,而这时伊沙一肚子气(我能理解,因为前边颇具深意的“小动作”)说:我从不跟不会写诗的傻逼喝酒(大意)。丁成回敬说我是傻逼哪你是什么(或许同时还说了些你也是傻逼之类的话),反正就是对抗的场景。伊沙说:我就是傻逼,但你们三个不是人。这时参与敬酒中的一人(可能是水笔或蒙晦)把阿斐拉过来,说他们给伊沙敬酒伊沙不喝。阿斐到场时,他并不知道(据阿斐所说)前边发生的“事件”,而他抵达“事件现场”时,恰逢伊沙跟丁成在相互谩骂“傻逼”的瞬间,伊沙问阿斐说:“……你说——我——是不是傻逼?”(请原谅,其时酒已全部高了,现场已很乱,当事人其时口齿不清,而阿斐也属酒高一员,在吵杂的环境下,也听不清。所以,请允许我相信阿斐并没听清伊沙的这句话),阿斐过来接到的就是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阿斐茫然四望:“什么……?傻逼?……那就是吧……”。与在同时,丁成和伊沙又吵着,不知丁成说了一句什么话,愤怒的伊沙酒往丁成身上泼去(好像没泼到),然后倒扣酒杯(插上我的一句话:我向来不支持逼酒,此情此景,正扣也好,倒扣也好,无可厚非),声称与80后诗人丁成“单挑”并向丁成冲去,就在伊沙走向丁成的时候,丁成率先抬腿踹倒伊沙(据另一目击者所说),伊沙一拳踹向丁成(据伊沙文中所说)。两人同时倒地。其时伊沙的眼镜掉下,陈陟云见势不对,猛然扶起伊沙,伊沙在被扶起之后,又向丁成猛踹两脚,前一脚被阿斐挡住(据阿斐和丁成所说),后一脚就整个踏实地落在丁成的身上,丁成被踹后猛向后几步并倒在墙角,而伊沙也因酒劲发作而倒地,会场瞬间大乱,接下来的事就回到前边的“两个真相”部分了。
  前边的两个“真相”一是我听丁成及相关一些朋友所说,后边的“真相”是网络里暴出的传言,最后这个真相是经过我调查得最清晰最真实的,所以,我愿意相信这个“真相”,但真相真的重要么?如果不重要,那我又为何还要这么无聊地考究起“真相”呢?因为我想说如下几句话:
  A、丁成:阿斐说你是自我燃烧式的。我信阿斐所言。我想奉劝你的有如下几句话:一、你可以尽情燃烧自己,但不能把火引到你的任何一位兄弟身上。二、你能够有阿斐、唐纳这类义气得有点过了头的、一万辈子才修来的兄弟,不好好珍惜,某天你会后悔而死。三、不要利用兄弟的义气耍泼,不要因一己之私而把你的兄弟全都带进险境。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会时刻把对方放在首位的无私感情。什么得天下?天下即人心。而人心全部是雪亮的。四、如果你听着刺耳,想骂我,责导我,和我划清界线,等等,任意好,认了。
  B、伊沙兄:我郑重向你道歉。因为我在不知全过程真实情况之下,让你在受挑衅之后还向丁成道歉,助长了恶劣风气,犯下违背任意好为人处事的严重错误。在此,请受我一躬!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我无话可说,为此负疚!
  C、如谁以后谁还非要故意把“阴谋”的恶名扣到无辜的阿斐、义气过了头的唐纳、少不更事的蒙晦“他们几个”头上,请冲任意好来,任意好,也全认了。
  D、如上边三条中所涉及的朋友有异议,想发难,任意好,全认了。而与此无关的相关闲杂人等,诸如任知、诸如唐不遇之类有想继续挑事者,全冲任意好来吧,区区在下,也全认了。

  3、意外之三:这仅仅是一封给余怒的公开信

余怒兄(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如此尊称你):
  这封信有个标题,四个字:你是垃圾。
  我让张建新务必按我原话一字不漏也一字不多地转告你。我不想表达送你这四个字时我复杂的情绪。但是,我知道,我不送你这四个字我就不是任意好了。我为何要送你这四个字?张建新告诉我,你说要求撤去本期发表于《赶路诗刊》的作品。你说出了原因: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我不知道建新有没有转达错你的话,如果没有的话,我再次把“你是垃圾”四个字贴在你的脸上,让你永远洗不掉。
  你是我相当尊重的当代诗人之一。我骂你之时,我甚至是痛苦的,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正面的交往。我在诗歌界,不敢说有多少素未谋面的朋友,但绝对没有什么敌人。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是针对本期《赶路诗刊》,还是因为本次御鼎论坛,还是御鼎诗歌奖,还是其它原因。
  那么,请让我把事情讲清楚,关于本期《赶路诗刊》,还没有全面定稿,你如果以此认定乌烟瘴气,我向你伸出中指;如果因为本次“御鼎论坛”,我还是向你伸出中指;如果你是针对御鼎诗歌奖,我向你连伸三次中指。
  本来嘛,爱上不上,我其实也并不怎么喜欢你后期这种写作。只是认为你的写作作为个人追求可以存在(这是你的自由),但我坚信推广你的这路写作是误导初学者走进死胡同,所以,在定稿前我多么犹豫不决。当建新推荐你的诗歌参与2008年度御鼎诗歌奖的角逐时,我私下问建新说是否经过你同意,他说是你托他代投的,如果此话属实,我又要向你伸出中指了(原因,你自己来贴会死吗?又不是不认识,又不是不认识了就不会获奖,这全靠实力嘛),用江湖话说,这叫装逼。你一开始就在装逼。
  其后,在进一步选稿过程中,建新跟我商量,大意是说他希望你能够进入“淘尽黄沙”栏目,我还是犹豫了好久,最终我还是支持了张建新,因为他是执行主编,我不能以一个人的美学代替所有编委的美学,或许,建新的坚持是对的。我于是问建新是否得到你的同意——即如果进不了诗歌奖,可用于别的栏目?建新转告我,你同意了,并让他转达你的谢意。而且,你委托建新贴来你的照片、简介和诗观。所以,你是真同意了。而现在,你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瞎话,让我对你所有的看法在瞬间推翻。
  说到这会儿,我又要送你四个字——“你是垃圾”,同时,向你伸出四只“中指”——
  第一只中指、你自己要往一壁坚如磐石的墙壁靠拢,坚决的走进死胡同去,我有什么办法?
  第二只中指、你非要把早期一手漂亮的短诗带走晚期的不知所谓的谜语搞,我有啥办法?
  第三只中指、你非要把诗歌中本来可以鲜活的东西搞成死的符号,我有什么办法?
  第四只中指、你非要自己作贱自己,把一直敬重你的后生(我)从谎言中唤醒,我有什么办法?

(未完,待续)

任意好,临屏,一个通宵的键盘声,敲着谁算谁(如果有错漏愿接受任何方面的责难或批评或谩骂等等)
2009年1月8日凌晨于佛山

我是认真的


 

本贴由任意好于2009年1月08日09:07:59在〖赶路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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