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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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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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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老“意迷”,为何转而支持荷兰队?  

2008-06-20 09:39: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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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散文《鹿特丹日志》节选

 

我坐在剧院门前广场边的长椅上晒太阳,望着一群小孩在喷泉的水柱间闪躲嬉笑,说实话:心中有着无限的留恋,心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离愁别绪——这是为八天前的我始料不及的。怎么会是这样?在此呆坐的两个小时中,我只想明了一件事: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在国内诗人口中,如何踏上鹿特丹的旅途一直是件神秘的事:早年说是要靠北岛的推荐,后来说是要靠柯雷的推荐,到现在也没有人站出来对我说:是我推荐的你!但我必须感谢澳大利亚的翻译家西敏先生,四年前我们在中国的西北初次见面并一道旅行,他回国后将我送给他的《伊沙诗选》中的十首诗译成英语,并发布在由他担任编辑的“国际诗歌网”上,于是乎,一些机会便自找上门,鹿特丹国际诗歌节是其中最早变成事实的一件。我来到这里,还隐约听说,是那个叫做安克尔的策划很喜欢我的诗,他也是在此半年中与我通信最多的人,可是人在这里,我却与之接触甚少,唉!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礼数上就无法周全了。如此说来,我之来到鹿特丹体现的是网络时代的特点。不用说,我当然还想再来——尽管在“马丁王朝”之后,反复出现的机会已经微乎其微,但我愿意把它当成一种动力:原本就是诗把人给带来的,那就去写出更好的诗,能否再来就不重要了。

之后我又到周围的街道上去转了转,走走坐坐,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耗掉了。回到酒店房间,打电话给叶觅觅,本想请她帮我给派车的人打个电话:车子不要来了,我自己乘火车去机场。但是电话没有打成。退房不久,一个大块头的老先生来了,叶觅觅也准备搭乘这辆车去史基普机场然后转乘到阿姆斯特丹市内的火车——她的旅行才刚刚开始。我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跟老先生用英语交谈,我坐在后座想最后看一眼荷兰的美景。一个小时的车程,在她和老先生说话的间隙,我们还是说了不少话。她说:她早晨五点才回到酒店,先是在跳舞,后来又去喝咖啡,她说她之所以能够来,是他们觉得女诗人少,她说曼娜当着她的面向推荐她来的埃瑞克表示感谢——看来我们都在搞清同一件事:我是怎么来的?叶觅觅说她五点回来时,看见伊拉克老诗人萨冈在等计程车,这时我也了解到其他诗人并未派车送到机场,那为什么要派车送我?我姑且还是认为我英语差好心的主人怕我走丢了吧!我们又说起比闭幕式上的节目,我又骂了我看不上眼的那几个家伙几句,叶觅觅开始为他们辩护了:“说笑话逗大家笑有什么不好?”我感到想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很难,而且不愿意在此与自己的同胞争论,就说:“我会写成文章的,到时候让你看。”心里想着这几个家伙,我就说:“我回国后参加的京津两地朗诵会的诗人的平均水平,要比这次鹿特丹诗歌节所邀诗人的平均水平高。”“你这是中国中心论。”叶觅觅说。

就算想争论都没时间了,史基普机场转眼就到了。老先生在跟叶觅觅解释他为什么不再把她直接送到阿姆斯特丹去:他说他最不爱去阿姆斯特丹了,因为他是鹿特丹人,是费耶诺德队的球迷,阿姆斯特丹的阿贾克斯队是他们的对头。我想对老先生说:荷甲我看不到,但从今往后,我肯定是荷兰国家队的球迷!尽管这肯定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失望。但是没有说出口,我把带在身上的北京国宾酒店的三个小绿茶送给老先生,他特高兴地收下了。

我和叶觅觅一起来到荷航的柜台,她想提前搞搞清楚,7月13号,她还是要从这里飞回台湾。然后就各奔东西了。我最想对这位台湾小妹说的话已经说过了,希望她能记得:“不要离开诗歌!”8月份,她就要去美国学电影了,除了诗歌,她还写小说——这样的人,在大陆被叫做“文艺青年”,一般“文青”都是从诗出发,再小说,再电影,等搞到钱触到电后,首先抛弃的就是诗歌,其实抛弃的是灵魂!所以我才会说:“不要离开诗歌!”——尽管这句话远不像我的另一句祝愿那么悦耳动听:“希望有一天你能带着你的电影来参加鹿特丹电影节——一定会的!”

所有手续都很顺利,出了关还在荷兰,在免税店买了点巧克力,给儿子和朋友的儿子们。我记得八天前我到达这里时见机场的咖啡馆有人在光明正大地吞云吐雾,当时还吃了一惊:不是说欧美禁烟禁得厉害吗?确实很厉害,但这里是自由的荷兰。当我找到那家咖啡馆时,对荷兰的自由又有体会:只有一排桌子可以吸烟,但其他桌子不允许,结果那一排桌子上的烟鬼们把偌大的一个空间搞得青烟缭绕,你在我背后,被动地吸着我的烟,但就是不能干涉我……一大杯咖啡和几支万宝路,让我在这里坐掉了两个小时。

安检时需要将皮带取下来,叫人有些不悦。

进到机舱,坐了下来,飞机晚起飞了25分钟——也就是六点整起飞,这时候我不无欣喜地发现:北京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我的爱国举动就是将腕上的瑞士手表取下来,往前拨了六个小时……

荷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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