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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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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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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伦佑满嘴胡言  

2008-03-20 11:50: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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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伦佑满嘴胡言

 

 

周伦佑对《时代信报》记者说:“伊沙曾在《非非》上发表过诗歌,但从来不是非非的成员和核心编辑。如果鹿特丹真把伊沙当成非非的成员和主编邀请去,那是老外张冠李戴,乱搞;如果伊沙真看到是以这个名义邀请他,他自己没有加以澄清,那应由伊沙做出解释。”——面对多位记者的采访,他再三要求我做出“解释”,我就来“解释解释”。并且就从这一句“解释”起。

“伊沙曾在《非非》上发表过诗歌”——周总算说了一句实话。白纸黑字,想否认难度太大?

“但从来不是非非的成员和核心编辑”——《非非》的版权页上只列有“总编辑”、“副总编辑”、“编辑委员”、甚至还有“名誉总编辑”、“执行编委”……唯独没有“非非成员”和“核心编辑”的字样——这两者只能是周的心理认定,并且还不是当年的。

“如果鹿特丹真把伊沙当成非非的成员和主编邀请去,那是老外张冠李戴,乱搞”——子虚乌有,事实已证。

“如果伊沙真看到是以这个名义邀请他”——土鳖思维:邀请XX主编!就算这次搞过了,有没有搞对过一次呢?哪怕就一次!国际会议每次都请错人吗?!

周伦佑对《时代信报》记者说:“伊沙说,别人根本不知道《非非》,若知道,就译成《FEIFEI》,而非《NONO》,事实上,《非非》杂志封面印的‘FEIFEI’是‘非非’汉语拼音的大写,而绝不是伊沙所说的什么英文。《非非》1992年复刊号和1993—1994合刊号的封面和封底都用醒目的红字印有英文的‘NONO’,这就是《非非》的英文翻译,这是确定不疑的。如此欲盖弥彰的狡辩,说明这里面确实有不可告人的东西。”——鹿特丹国际诗歌节策划简·威廉·安科尔证实荷兰最有名最权威的汉学家、莱顿大学汉学院院长柯雷教授就把《非非》译成《FEIFEI》,而非《NONO》,更非惹出事端的《not-not》,至于90年代的两期《非非》,版权页上写的刊名是“非非FEIFEI”(因为用的是香港天马出版公司的书号,这是一个很正式的书(刊)名),并无《NONO》,只是在封面装饰画(一只手)中有个红色的“NO!”——是装饰画的一部分,不是刊名。“如此欲盖弥彰的狡辩,说明这里面确实有不可告人的东西。”——哈哈!我“欲盖弥彰”的是这样一个“不可告人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个叫周伦佑的诗人,我从没读过他的作品(如果他很好,我非常乐意去读他的作品,只要他的作品有被译作英文,因为我读不懂中文)。我们是在www.poetryinternational.org的中国板块看到你的作品的,由西敏翻译的。我们绝不是因为你在《非非》杂志(柯雷译为Feifei)中的地位而邀请你,怎么可能啊,杂志是中文的,我们读不懂。”(鹿特丹国际诗歌节策划简·威廉·安科尔致伊沙信中语)。

在《新京报》的报道中写道:“周伦佑承认当年的确把伊沙的名字写在了《非非》的编委名单中,当时大概写了五六十人,但是伊沙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编辑工作。‘《非非》的主编就是我,而《非非》连副主编都没有。’——纠正一下:不是周把我的名字“写”进了“编委名单”,是周在来信中邀请我出任编委。编委并不需要参与具体的编辑工作——这是一个普通的常识(全世界通行)。没有“五六十人”,在“编辑委员”的名下,只有36人(“伊沙”正在其列)。“而《非非》连副主编都没有。”——这是当众撒谎!那两期的“副总编辑”是叶舟、梁晓明。80年代的“副总编辑”是杨黎、蓝马。

最有意思的是:周伦佑在面对自己的马仔董辑(《新文化报》记者)采访时倒是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谨慎态度,只说:“伊沙曾在《非非》上发表过诗歌,但从来不是我们的成员和核心编辑。”——不知是老大保护马仔呢?还是马仔保护老大?这样做现在看来无疑是明智的,至少周不会吃官司。

至于周说:“我和《非非》全体同仁历来不关心和不看重外国人主办的此类‘国际’会议,因为外国的汉学家并不了解或只能局部了解中国文学和诗歌。”——我是从来不相信这种鬼话的!就不举例反驳了。

《新文化报》在其报道中还说:“在事情真相大白后,周伦佑改写了一句北岛的诗歌,‘‘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那些靠‘卑鄙’混世的小丑最后一定都会是这个下场。”——让我读了哈哈大笑,新世纪的“非非主义”应该改叫“哈哈主义”——一种盲目的乐观主义。

最后,我还是想借此对周伦佑说上两句话,也算“解释”:诚如我对《西安晚报》记者所言:你早年对我有恩,我从未否认过。正因为这一点,当我看到你在后来的多篇文章中不点名地谩骂我是什么“寄生虫”,我没有过半字的回应和反击,甚至将其列为思想意识和诗学上的严肃分歧。这次见你旧情全无,起了杀心,赤膊上阵,满嘴胡言,那我就不必客气了,应你的再三要求给你“解释”一番。如上。从今往后该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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