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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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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在天上》(三十九)  

2008-01-08 17:23: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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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汉唐:任何一次失败的演出,都肯定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平安夜的演出,只能用“失败”二字来总结。我最后几乎是被轰下台去的,主持人站出来打圆场,说那首代表作《爷爷》是因为牵涉版权问题而无法演唱满足大家,才算把场面维持住,然后草草收场。

我最大的痛苦,是觉得对不住夏天,他给我开的工资蛮高,把我聘到这儿来,是想让我来撑场子的,我却给人演砸了!痛苦让我反省,但也问心无愧:我确实唱得十分卖力十分投入,个中原因自然是刚刚和我青年时代最重要的朋友罗马言归于好,半年之前才与我生命中遇到的第一个贵人庄岩握手言欢,所以我打心眼里就认为这场演出就是演给他俩看的,很想发挥出我的最高水平——如果能来个超水平发挥,那就更好!至于为什么不唱那首耳熟能详的代表作《爷爷》呢?是因为爷爷春天才去世,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是:一年之内,不唱此歌。前排几个观众老在嚷嚷,我感觉对于一心想把歌唱好的我形成了干扰,终于不胜其烦……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如此。

对于一名职业歌手来说,任何一次失败的演出,都肯定是一次不小的打击,让我重又躲回家里,感受到日常生活的可贵。家里除了电视、冰箱,什么现代化的电器都没有,我过上两三天就要去附近的网吧上上网,主要是收收信。有一天,我在网吧里做完这一切,正要离开时,一个男青年战战兢兢地来到面前,有点羞答答地问我:“大哥,请问……您是汉唐吧?”

我点了一下头。

他说:“您是我偶像啊!我是交大的学生,我从上中学的时候就开始听您的歌!您给我签个名吧!”

我还是点了一下头。

他立刻将身上的牛仔外套三下五除二地剥掉,递过来一支恐怕是早就备好的水彩粗笔,让我在其背上签名,我很认真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后来我再去这家网吧时,老板就坚决不收我的钱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就换了一家网吧,结果很快又被歌迷认出来……

由于接二连三地发生上述这些让我这个快要被人遗忘的歌手感到些许温暖的事,我在过年前接到深圳有关方面邀我去做春节演出的邀请时就一下动了心,回到长安快一年了,我已有重孝在身为名,推掉了所有外地的演出邀请(尽管已经寥寥无几),但这一次我真的想去了,买了张机票,带了些衣物,就上了飞机。万没料到的是:此次出演我又大败而归,还闹出了不小的新闻,起因是:演出时有观众要求我唱另一位著名歌星的一首尽人皆知的流行歌——要搁平时我理都不会去理,装作没听见不久过去了?但是这一次,我总结平安夜演出失败的教训,决定对观众采取有求必应的随和态度,也没多想就唱了,结果不但没有唱上去(那首歌对我来说有点过高),还让我的铁杆歌迷感到伤心,很多人在现场便大洒热泪……

我灰溜溜地回到冰冷的家中,不知该怎样把剩下的年过完。这时候华唯唯打来电话,他已在报上看到了我在深圳演出再度失败的新闻,也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做错了:

“怎么能这么干呢?这是一个歌手的尊严问题,别说让你的歌迷失望,连我都感到伤心!我发现你现在脑子不好使,有点乱,急需要高人指点……干脆这样吧:这不过年了嘛!罗胖子正有意要请大伙吃个饭,他虽未明说,但我感觉他主要是想回请你一下,你上次那瓶XO开得好,开到他的心坎上去了!他还让我感谢你呢!说他是头一回喝!吃饭的时候,你让他帮你分析分析你目前存在的问题,写不出歌的原因。咱们这帮老伙计里头,还就他有这个能力。你说呢?”

我说:

“好!聊聊也好!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你到时候通知我。”

 

华唯唯:这个死胖子呀!真他妈是个性情中人

 

大年初七是年假的最后一天,罗马在他家所在的四医大内部的营业餐厅设宴,他那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来苏水味道的军医老婆也出席了,所以更显得正式。

他的老婆雍容大方,在罗马向她特别介绍著名歌星汉唐时表现得热情有度不卑不亢:“我是你的歌迷!我和新华不是别人介绍的嘛,第一次正式约会——在兴庆宫公园吧,他就跟我念叨你,说是他的兄弟,你的歌曾经一度是我们家的常放曲目,我们儿子那时候还小,也都听得学会了好几段。咱们本来应该早见面的——新华,那是九六年春天的事儿吧?听他说你回来结婚了,我们俩在他报社对面的餐厅定了一桌饭,左等右等你不来,后来听说是你夫人突然病了,急着要回北京治病,再后来,你们就……不过现在见面也不晚,该见的人总是能见着的。”

坐在汉唐旁边的我,注意到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连点头说:“不晚,不晚!惭愧,惭愧!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这番亮相让我感觉到罗马老婆是个厉害角色(不愧是个军人),这番信息丰富但又滴水不漏的表白既陷汉唐于不义之中又把话给说开了还把气氛搞热了,我在一瞬间里还曾想到:这不会是罗马教的吧?但又马上给予了否定的回答——因为我所了解的罗马本人反而是说不出这么一番话的。难怪罗马在外头瞎折腾了一气,最后还是乖乖地回到了这里。他老婆的利害还体现在后来:跟每个人都喝了一杯并说了一番拉近距离的话之后,声称她作为科室主任需要到住院部的病房去巡查一番,便撤了——女主人点到为止恰到好处地撤了,给留下来的男人带来了轻松……

等女军医一走,我就把话引向了计划中的主题——请罗马帮忙分析一下汉唐目前存在的问题和他这些年颓势造成的原因,起先胖子还有点拿,拒不接我的话茬,一直在敦促大伙下酒,后来,是他自个儿喝出了状态,把这个话题又找回来了——点起一支烟说:

“汉唐,平安夜我早走了一步——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你唱得不错,但是环境太差,什么人都进来了……唯唯刚才说你在深圳演出的那番遭遇,我在网上也看到了,从这两件事——包括你这几年有点沉寂的状态,让我看出什么呢?”

汉唐问:“看出什么?”

“看出了你的不适应!”

汉唐接了一句:“我确实很不适应!”

“概括起来就是:时代变了,而你没变。你没有做到与时俱进,还是以精英和启蒙者的姿态站在观众面前,站在高处——这个姿态在上世纪的80年代最需要最合适,你在90年代初正好赶上它最后的余脉,所以火了一把,出了把名。可是后来呢?难道你没发现吗:不论大气候还是小环境都再也不给摇滚机会了。流行歌曲也是越唱越软越长越面。如今已是他妈的新世纪了,过去的‘文艺’都蜕变成现在的‘娱乐’了,可你还端着个‘艺术家’的架子不放,人民群众要的可不是‘艺术家’啊,他们要的是‘戏子’!是能够给他们带来‘娱乐’的‘戏子’!你的问题是什么呢?没有自觉地去完成从‘艺术家’到‘戏子’的自我转变,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话说就是:没有与时俱进!”

我怕听者汉唐接受不了,便故意向说者罗马质疑道:“胖子,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戏子’、‘戏子’的?能不能换个好听的词儿?”

“就是这个词儿!没有别的词儿!还有一个词儿,稍微好听点,叫做‘优伶’——不是鬼啊魂的那个‘幽灵’,而是‘戏子’的那个‘优伶’——明白了吧?还是戏子!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做‘戏子’,踏踏实实地‘演戏’,人民群众才会买你的单!还有,你再别想着什么‘摇滚’、‘摇滚精神’、‘纯音乐’之类的啦,你不就是个唱小曲儿博人一乐的角色嘛!你首先要把自己的位置摆对才行!位置摆不对态度就部队作出的东西就不对,甚至于做不出来……”

汉唐摇了摇头说:“我不同意。”

“不管你同不同意,这都是一个强大的现实!”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我宁可不做此行……其实我已经有意想朝电影方面转了。”

“电影更是这样,更是‘戏子’的行业嘛!你不想通,转过去还是一番不死不活的局面。你不是一直对诗人和诗歌颇有微词吗?现在明白了吧?我们不受大众待见也就不背大众这个负担,得到的是自由!”

这个死胖子呀!真他妈是个性情中人!就是有时候性情得有点没边了(这大概就是诗人本色吧):这不刚与人家言归于好,说话就已经变得口无遮拦毫无顾忌,我本想请他给汉唐指点迷津的,他却兜头泼下一瓢冰水,还不忘顺便清算一下过去的旧账……我感到再说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就端起酒杯打岔说:

“来!来!来!别光顾了说话,下酒!下酒!”

 

罗马:那就得指望爱情的出现了——这你可帮不上忙

 

说心里话:我先前没有预料到有一天会跟汉唐握手言欢重归于好,我本无此愿望——所以,当这一切从天而降时,我是既没有感觉到兴奋,也就不懂得珍惜:这便是我在其面前说话无所顾忌的根源吧。我还以为:唯唯好心叫我说,我能认真说出来就不错了,至于你听还是不听,那可不关我的事——这一点和当年是多么不同啊!当年的我真是为他操碎了心!

一切正像事后庄岩在电话中说的:“咱哥俩和他的关系吧,有点类似于以前的中苏现在的中俄关系,邦交恢复正常化了,甚至于都建立了所谓的‘战略伙伴关系’,但再也回不到当年蜜月时期,恢复同学关系容易,都有可能重回朋友关系,但绝对回不到兄弟那儿去了!所以说,这人与人的关系啊,是不能够轻易破坏的,就算你有重修旧好之日——仔细一看,已经满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庄岩之语于我心有戚戚焉!

三月的一天上午,我正沉浸在一部秘密开始的长篇小说的写作中,华唯唯又打电话来,说是要吃饭:我一听头都大了,以为又是一大帮人——说心里话:我喜欢和他们几个时不时地聚一下,但又不想搞得太勤,便有点推三阻四。华唯唯说:不是一大帮人,是他请他的一位客户吃饭,请我作陪——我一听便拒绝得更厉害了。他说:他这个客户赶巧是我的读者,甚至有点小崇拜,特别想见我,满足他这个愿望事关一单合同能否签成。在我这个小文人眼中,商业上的事都是“大”的,我一听便感到受宠若惊责任重大,便改口答应了。为了我方便,唯唯还将吃饭地点定在我家附近,自己亲自开车来接我。

上了饭桌我发现:果然如唯唯所说,他的这名客户确实是我的一名虔诚读者——不过,不是我诗的读者,而是我随笔的读者,见到我竟然有些激动,为了向我证明自己对我的熟悉程度,他一口气说到了我一连串文章的名字,甚至还随口背诵出了其中的个把片断,搞得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知道成人之美,对他比较友善,搞得饭桌上一团和气,到后来,酒喝好了之后,这位姓陈的文质彬彬的中年儒商终于亮出了他想见我的真正目的——

“罗马老弟,你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读你文章听你说话我都受益匪浅,我想向你求教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说吧,陈老板,别客气!”

“你说……这世界上的女人吧……是不是都是爱钱的?”

“……都爱呀!男人也爱呀!是人都爱钱呀!”

“罗马老弟,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用钱就能搞到手!”

“呵呵!陈老板,那可就不是全部了,有一部分吧。”

“是大部分还是小部分?”

“现如今世风日下,金钱至上……我感觉是:大部分!”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话音刚落,这位陈老板动作麻利有点神经质地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两份文件(合同?),从西服内兜里取出一支签字笔,认认真真地在上头签了字,然后交给唯唯一份,并伸出手来与之握手:“成交!”然后还在自己的手机上记下了我的手机号码,说是以后还有问题求教于我(吓死我也),便起身告辞了,唯唯将他送出门去……

等唯唯满面春风地回到这里,我说:“这老兄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怎么提这么幼稚可笑的问题?”

唯唯说:“你不知道:这是个知识分子,以前是个大学老师,很早下了海,生意做得挺好,是我在本市最大的一个客户。这老哥们儿是个正人君子,大半辈子不近女色,也就守着一个老婆过日子,可是最近看上了一家夜总会的小女歌手,突然变得春心荡漾起来,人也变得蠢蠢欲动,想下手又不知道该如何下,跑来向我请教,我给他教的招就是用钱砸,他还有点将信将疑,他爱读你的书就认你,加上我又把你渲染成了一个阅尽天下美色的情场老手,他就更要听听你的高见了,还说见不到你,不签这个合同……”

我俩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走得好!咱哥俩接着喝,好好聊聊!”唯唯说,“把你叫出来,签成这份合同只是一方面,其实我也挺想见你的。”

“得得得,你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

“你千万别误会:这绝对不是因为你帮我签成了这份合同,我就马上恭维你——我虽为商人但还没有这么市侩。你知道我好色,对吧?”

“对呀!在中学那会儿你就是个小色鬼,把咱班能够称上美女的逐个追了一遍。”

“可你知道我每月都要去看上一回心理医生吗?定期去看!”

“不知道……真的吗?怎么啦?”

“当然是真的!也没啥大毛病,就是想让自己时刻保持一个最佳的心理状态!我近来有重大发现:跟你见一回,听你说说话,效果有点像看心理医生,特来劲你知道吗?感觉特好你知道吗?”

“是吗?我都快被你吹晕过去了!”

“真的真的!特别亢奋!特别畅快!我这个人呀,没什么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特别热爱生活,懂得善待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让自己每时每刻都处在一种亢奋之中,只有这样,你做事情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潜质,取得最为理想的效果。”

“靠!我都受教育啦!性、心理医生、还有我……真有这么大作用?”

“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胖子,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靠!你是不是跟刚才那个陈老板学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说:怎么才能让地瓜写出歌来?那家伙现在什么都写不出来!”

“靠!唯唯,咱俩认识二十多年了,今儿你让我对你有了一个更新的认识……你小子是圣人呀!最起码是伟大的朋友!从今以后,我可要把你这个朋友牢牢抓在手里不放了!好,看在你的面上,我就绞尽脑汁回答你这个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你让他跟你一样活呀!他已经奄奄一息气若游丝了!整个人变得没魂儿了你知道吗?纯粹一颗散黄蛋!”

“啊哈!你说得太准了: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就跟死了一样!你说让他怎么像我一样活?”

“从爱女人开始,重新学会爱。夏天哪儿不是有小姐吗?给他找两个呀!”

“这方面我是专家,早就试过了,没用!他从来不嫖——其实是个干净人儿!”

“从性上将其激活没有可能的话,那……就得指望爱情的出现了——这你可帮不上忙……”

我们俩一直聊到下午四点——那是我该到附近的小学去接放学的儿子回家的时间。

 

夏天:谁说汉唐不会做人?或许是他有所改善

 

四月初的一天,我到机场去接一位广州来的客户,奇怪地发现他竟然带着口罩!在咸阳国际机场出口处,我还看见一支从北京飞来的日本旅行团——一团的老头老太太也全都戴着口罩!我问客户这是咋回事,他说:“夏老板,你不知道吗?我们那里非典闹得可凶了!”——我这才把从电视上获知的信息跟眼前的现实生活结合起来……

即使到了这时候,我也万万没有料想到:这狗日的“非典”会像洪水猛兽一般铺天盖地地来到我们身边,严重地影响我们的生活,毁坏我们的生意!随着第一位非典型肺炎患者从北京流入到本市,长安立即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中,真的是在一夜之间,街上变得空空荡荡,我那开业后生意颇好的“大长安”歌舞城再也无人光顾,冷清得叫人心寒!我这个当老板的,只好给全体员工放了一个无限期的大假,关门大吉!

关门前我给大家结了帐,我还特意通知财务:放大假期间,惟总经理和音乐总监的工资照发不误。又是一个没想到:领到工资的汉唐竟很快找上门来,开门见山道:“夏天,别别别,别这样!”

我说:“没什么!你是我朋友!”

他说:“是朋友就更不能这样!谁都知道音乐总监是个闲差,我本来就出力不大,生意好的时候,我领你点钱也就罢了;现在没生意了,不但无钱可赚你还有支出:得给人交租金呀啥的,我再继续领你的钱——我他妈还是人吗我?停了停了,你不停,我也不会再去领。”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感慨道:谁说汉唐不会做人?或许是他有所改善。我只好说:“那就先照你的意思办。等这可恶的‘非典’过去,生意恢复,一切照旧!”

接着便是大家一起生活在恐怖与不安中的那两三个月,我们几个只通电话不搞聚会。

等这可怕的瘟疫彻底过去,已经到了七月份了,重新开业的那天,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汉唐,请他回来,他却在电话里头说:“算了,夏天,从今往后,我就不挂这个闲职了,拿你那么多钱真有点不好意思,干脆这样吧:你有什么具体的业务,需要我做的,我就过去,咱们一事儿归一事儿。”

他讲得似乎更加合乎情理,我就说:“那好吧!不过,我正有事请你帮忙。”

他说:“你说吧!别客气!”

 “是这么回事儿,这不重新开张了嘛!我想在有些方面另起炉灶,比如说歌手,以前那几个,你不满意,我也不满意,关键是观众不满意。我想在报上公开登广告重召,到时候你来给我把关、拍板!”

 “这有什么说的,到时候通知我就行了,随叫随到!”

我的招聘广告一见报,报名的人便汹涌而来。还有托熟人来搞关系的:华唯唯冒出来是替他的一位长年大客户的小蜜说情,说为了他的业务,一定要收了,我推托道:“求我你还不如去求汉唐呢,这件事我全权交给汉唐来办。”

我心想:就看你的人能不能过得了汉唐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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