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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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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在天上》(三十六)  

2008-01-05 17:45: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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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后来的一切仿佛是突然发生的

 

接近六点钟,我这个请客的准时到达北太平庄黄浦江饭店提前定好的豪华包间里,让我既不好意思但又十分高兴的是:已有几人先到了。我到达后不久,又有几人陆续到来,快到七点钟的时候,就差徐丽红和娱记了——我想:这一对鸳鸯是不是要先凑到一块才来?那就不等他俩了,遂招呼大家开吃。

这二年里,为了办好这本《都市娱乐》,北京我可没少来——因为到此组稿的收获是最大的,每次来自然都免不了要请作者吃顿饭,只是以前没有惊动那个神秘兮兮尚不能完全断定的徐丽红。

吃了一阵儿,我的手机响了——是娱记打来的,电话中的他变得有点吞吞吐吐:“罗主编,我……想问一下:红……红尘女子去了没有?”

我嘴里正嚼着东西,懒得跟他多说:“没……”

“那好。”他的回答莫名其妙,“那我就过来了。”

然后,他很快就现身了——这说明刚才的电话他是在近处打的。我站起来招呼他入座,有点不解地问他:“你们俩没有凑到一块来?”

他的表情很不自然:“没有。不可能啦,我们早就……散了。”

“散了?”我大惑不解,“你是说……在路上走散了?”

“什么走散了!我是说分手了!”他说,“这事儿不提了——小菜一碟。”

这时候,有人起哄道:“哥们儿,你是被人给踹了吧?一脚踹到大门外!”

引来众人一片哄笑……

娱记顿作牛B状:“哥们儿,说句实话吧:我长这么大,只踹过女人,还不知道被女人踹是啥滋味!真的!”

我素来见不得他这副傻B样儿,就跟别人喝起来,气氛好,很快便喝出了状态,也顾不得迟迟未到的徐丽红了。

因为灌了不少酒,感觉就变得有些迟钝,后来的一切仿佛是突然发生的——

我没注意到包间的门是如何开的,猛一抬眼:只见徐丽红已经站在了桌前,表情严肃得有些可怕!目光如两道闪电,朝着所有人扫视了一圈……

我刚想开口招呼她入座。她却返身出门去了——但又不像是一来就要上厕所的样子;再进来时身后已经跟了好几个人——全都是杀气腾腾的爷们儿,手中还持有明晃晃的家伙,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问:

“哪一个?”

徐丽红明确无误地朝着娱记一指:

“就是他!”

几人一拥而上,将娱记踹翻在地,又一通拳脚相加!

过了两分钟,徐丽红发话道:

“行了!给丫拎起来!”

两人将娱记架起来摁到座位上,娱记的那张小白脸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徐丽红突然向我:

“罗马,给我点根烟!”

我岂有不点之理?就点了递给她,只见她接过烟,先是姿态很妖地抽了一口,然后将烟头举向那娱记的血脸……

“求……求你!”这是血脸上的那张肿嘴发出的乞求。

只听嗞的一声,然后是娱记的嚎叫……

“流氓,给你留点纪念!”徐丽红说,“记住: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完,面向我:“罗马!对不住了!我搅了你的局!改天请你吃饭!”

然后,她带着这帮人扬长而去了……

我瞧了一眼娱记的那副惨样儿,心中不无快意地嚷道:“去医院!去医院!哪家医院离这儿最近来着?”

 

党帆:嗨!聊天还是要跟高人聊

 

这二年,罗马常到北京来,每次来我们都要见面。这天下午,我们约在他下榻酒店的咖啡厅喝咖啡,我本想请他吃顿饭,可他说晚饭已经提前有约,所以临时改成喝咖啡。

这二年,我在事业上又进一步——在今年年初推出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首张专辑……所以一见面,罗马张口便问:“带子销得如何?”

对老友我如实相告:“只能说一般,极其一般。不过,在圈子里倒是颇受好评。”

他安慰我说:“这就不错了!先在圈子里叫响、立住,以后的路就好走了。我感觉还是宣传的力度不够,你公司也不给你造点绯闻啥的?”

“这只是一方面。关键是我的东西还不是太有大众性,这年头,好像没那么多人听摇滚了——一切都好像跟前几年不大一样了……”

“算你敏感:当然不一样了,这不都到新世纪了嘛!”

“好像没人再喜欢听愤怒、绝望、尖硬的东西,也没人再喜欢有思想有锋芒的东西了……”

“是啊!别说一般老百姓,连诗人都不愤怒了!全他妈变得温吞吞的!”

“所以我这盘东西也就不会有太多的人喜欢……叫我往下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公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动员我:放弃摇滚走流行路线……”

“你自己怎么想?”

“我正在考虑。”

“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你应该积极地加以考虑!”

“大哥,这种劝降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好像不大习惯……难道说,你也准备放弃你的愤怒、尖硬和锋芒吗?”

“不!我不可以放弃,但是你可以放弃。”

“这是为什么呀?咱俩怎么就要区别对待呢?”

“不是咱俩要区别对待……诗歌是纯文学,小众艺术,可以完全不必考虑读者的接受,甚至有意要跟大众的趣味背道而驰。音乐——准确地说是你所从事的这种音乐是大众艺术、流行文化、商业背景,所以就不得不迎合大众的趣味问题:他们现在既然不喜欢愤怒、坚硬的东西,那你就需要做出调整和改变!”

“那么……理想呢?”

“什么?理想?”

“是啊!”

“早年我和汉唐都很喜欢前苏联的诗人曼杰施塔姆的两句诗:‘黄金在天上舞蹈/命令我歌唱’——现在想来,这黄金指的就是理想和信仰吧,或许还有至高的艺术原则……那年头,这‘黄金’还是形容词,是一个意象,现在这‘黄金’已经变成名词、变成实体了!不过,只要你心中有‘黄金’,没有忘记‘理想’这个词儿,那就再怎么变也不会变成垃圾!更何况目前中国的所谓‘摇滚’也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中国人生命力不行,玩这种硬东西有点玩不转,所以你没必要困守下去……”

嗨!聊天还是要跟高人聊,听君一席话,我茅塞顿开,心中豁然开朗!

后来,话题转向别的——

罗马问我:“那个卑鄙小人……最近有何动静?”

我当然明白他指的是汉唐,便如实相告:“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二年,自打被你臭骂一顿之后,这人就跟没了似的……我听说,那家台湾公司已经解体了,也没有新的公司签他……估计闲着呢。”

罗马很可爱,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哈哈大笑起来:“没了!没了好啊!苍天有眼!”

……

一个下午一晃便过去了,我们一块走出酒店打车,他去赴他的约,我回家。临走,罗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

“党帆啊,你没事儿就到雍和宫去烧烧香许许愿吧——我听不止一个北京人说:挺灵验的!”

 

罗马:留在我脑海中最后的印象就是这个书商恶俗不堪的脸

 

晚饭是一位著名书商请我。

他出过我的书,因此而相熟。此人经历复杂,古道热肠,颇具大侠风范,在个体书商的圈子里,算是一个大佬级的人物。他请我吃饭,同时约来另外两位书商和另外两位作者作陪,把这个饭吃得好不热闹。气氛很好,很快大家都喝高了,彼此勾肩搭背地说着一些互送温暖的话,其中一个在这饭桌上才刚刚认识的戴眼镜的书商,主动跟主人交换了座位,为的是紧挨我坐,方便说话——

他说:“罗……罗马,咱俩是初……初次见面!”

我说:“是……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他说:“咱俩……虽说是……初次见面,不过……你得先敬我……一杯酒,对我……表示感谢!”

我说:“咱俩初……初次见面,我凭什么……要先敬你……一杯酒?”

他说:“因为……你……你得……感谢我?”

我说:“我……凭什么……要感谢你?”

他说:“因为……我帮你了个……大忙!”

我说:“你帮我什么……大忙?咱俩……又不认识……”

他说:“我……帮你……报仇了!你知道吗?我……帮你……报仇了!”

我说:“报仇了?报……什么仇?我有什么仇……需要你来报?”

他说:“你先……把酒喝了,我再……告诉你!”

我说:“你先……告诉我,我再把酒……喝了!”

他说:“你不……不喝,我就……不告诉你!”

我说:“你不……告诉我,我……他妈的……就不喝!”

他说:“那我就不……告诉你!让这事儿……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我没说话,想了一想,还是想知道这个所谓的“秘密”,就端起面前一杯满溢的啤酒,仰脖一饮而尽,有半杯顺着脖子冰凉地流出去了……

“好!”他说,“够……够意思!那我就……就告诉你!”

我手指哆嗦着在桌上的烟盒里摸了支烟,点上之后听他讲——

“晓……晓玲,你认识吧?”

“什么……晓玲?”

“姓尹——尹晓玲。”

“不……不认识!”

“那……汉唐……你总他妈……认识吧?”

“不……认识!”

“哥们儿,你真是喝……喝多了!喝得太多了!汉唐你怎么能……不认识呢?他不是你……你过去的兄弟吗?”

“认识……也是……过去认识!我没有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兄弟!”

“认识……就好!我提醒你……这尹晓玲……是他老婆……你记得吧?”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是有……这个人儿吧?”

“是……是有这么个人儿!他还带她……回过一趟长安,不过……我没见过……”

“我、告、诉、你……”

“怎么啦?”

“……”

“快……他妈说呀!”

“哥们儿我……我把她给……办了!”

“办了?”

“对……办了!办了……你都听不明白吗?就是给……操了!”

“你把他老婆……给操了?”

“操了!”

“啊哈哈哈哈!”

“瞧……瞧把你乐得!你说……这是不是……给你报仇了?你那篇文章……《与小人绝交书》……我看过……真他妈叫人生气!”

“你把她老婆……给操了?”

 “对!操了……你这兄弟……是不是有病啊?根本不碰……他老婆,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跟老婆闹分居……各局一室!给他那老婆旱的呀……我一勾搭就得手……还差点甩不脱……”

“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

这一晚,留在我脑海中最后的印象就是这个书商恶俗不堪的脸、喋喋不休的嘴……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并不在宾馆房间的床上,而是在我书商朋友公司办公室的沙发上,他告诉我:昨晚真是喝多了,我和那位书商聊得好好的,完全是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我怎么突然就拔拳相向大打出手了?还把人家挺贵的一副眼镜给打碎了……

 

徐丽红:知我者莫若老朋友

 

等我彻底平静下来,便给在京开会的罗马打电话:“胖子!忙完了吗?我请你吃饭!前天晚上……对不起了,搅了你的局!”

他在电话里头说:“请我吃饭?好事好事!但吃不了啦,我正朝机场赶呢!”

“怎么说走就走啊?”

“我这次出来是来开诗歌方面的会,是自己的私事……报社已经催我了,回去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

“那只好等下次补上了!反正你现在常来。我就是觉得非常抱歉:那孙子太坏太下流了!不揍他我会难受半辈子的!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我说红红,你不必有什么歉意,我不问你也知道那孙子该揍——你来之前他已经暴露得很充分了,这一桌人谁不知道他在北京的流氓德行呀,都觉得打得痛快,不光是替你还替众多女性出气了!”

“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没事儿!要说道歉,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毕竟你是通过我才认识他的,当时……”

“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这事儿了——跟吞了一颗死苍蝇似的!”

“好,那我走了,你继续给我写稿子噢!我给你再把稿费提高点!”

打完这个电话,竟有一点怅然若失,一直呆坐在那儿,直到电话铃响,任它响了半天,我才伸手去接——让我高兴的是:是罗马打来的!

“喂!红红,我刚安检完,还要过会儿才登机,在吸烟室坐着呢!我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时间紧,你就别问来龙去脉了,我只透露给你一个比较准确的信息:汉唐跟那个叫尹晓玲的关系不行了,你是否乘虚而入破镜重圆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我问你:汉唐跟你分手时,你没找人把他臭揍一顿吧?”

“没有——怎么会呢?”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你爱他!婚姻不成爱情在,对不对?连我写文章骂他,你看到之后都是赶紧给他通风报信……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一个爱字!老实说吧,在长安,我为什么没有迎合你的美意呢?这才是根儿的原因……好了,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广播通知:该登机了!”

电话挂了。

知我者莫若老朋友!

我连手中的话筒都没放下,就拨打了汉唐家的号码——那一串两年前“通风报信”时仅打过一次便已背得滚瓜烂熟的阿拉伯数字……电话通了!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出那个熟悉的颓废的声音:“喂——!哪位?”

“是我。”我说,同时又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谁呀?”他冷冰冰地问——我觉得他是在装!

“徐丽红!”我一下没了好声气儿。

“……你好!有事吗?”——还在装!

“没事儿。没事儿……”我倒像做错了什么似的,“就是想问问: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过得挺好啊!”——还在装!永远都在装!

“汉唐,你不装B他妈的能死呀?!”我终于没有忍住,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然后狠狠地扣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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