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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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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在天上》(四十一)  

2008-01-10 17:51: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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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华唯唯:汉唐和左芳就这么“私奔”而去了

 

一晃又是三年过去,现在已是2006年底。

我的朋友汉唐在人间蒸发已经三年了,三年来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我们也无从知道他的下落。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将陈老板安排的与左芳见面的时间与地点通过电话告知汉唐,竟成了我俩的最后一次通话!等见面时间过了,我打电话给老陈,询问见面的情况,他说已经见过了——是汉唐陪着左芳去的!经过一番谈判,他还是放过了他俩,让他俩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走掉了。我听了如释重负,马上给汉唐打电话,但他已经关了机——当时我想:前面发生的动静实在太大,他是想走得清静一些吧,没想到他这一关就是三年!

汉唐和左芳就这么“私奔”而去了。

如此了结的结果,让我得以将老陈这个老客户暂时保住了,但也没有维持多久,到了当年底,当原有的合同全都履行完毕,老陈便无意再跟我签订新的合同了——事实上,因为这次“私奔事件”的突发,我俩的关系已经大不如前,终于走到尽头。虽说“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但世界上哪有这么一干二净的事情啊!生意都是人做的!不过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这点牺牲我也认了。在这段生意关系终止以后,眼瞅汉唐迟迟还不冒出来,我越想越不对劲,觉得事有蹊跷:汉唐、左芳二人是在一起见过老陈之后双双消失的——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难道是老陈对这二人下了黑手?!我想起他对我说过的“白道黑道”之类的话……有一天,我想得有点走火入魔了,坚决这么认为,一冲动便直接闯入到老陈公司他的办公室里去,当面质问他:“你对我朋友都干了什么?!”老陈一脸无辜的样子(也许是装的),当即矢口否认,他的反问似乎很合情理:“你说我舍得对左芳下手吗?她现在要是想回来我都会让她回来你信不信?”我一下子冷静下来,问他左芳有没有消息,他说见完最后一面她就关机了,此后再也打不通……

这三年中,剩下的几人倒是波澜不惊、安然无恙:庄岩在证券公司摊上了一件倒霉事,他的一个属下一次卷走两千万跑了——又是一例“人间蒸发”!虽然与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搞得他不得不引咎辞职。在家赋闲一段时间之后,到省交通厅下属的一家工程公司当办公室主任,又遇上四位领导被先后双轨——加上他原先的领导,总共有六人已经成了刀下之鬼!他竟连一丝牵连都没有,这让我唏嘘不已,对庄岩的认识有了新的提高:从中学时代智力超群侠肝义胆的少年英雄到后来谨小慎微胆小怕事怕担责任的中年懦夫,现在我忽然认识到:在这物欲横流污泥浊水的社会面前,他的高智商正体现在这个“无为”上,这是一个真正聪明的干净人儿!夏天没啥好说的,风平浪静生意兴,各项生意都做得很好,“大长安”歌舞城还在开着,已经发展成本市最大的娱乐城,也是我们平时聚会之所……真是有命相这回事儿啊!这小子生就一副有福的猪相、一双猪耳朵,命里带财,拦都拦不住!罗马最大的变化是外形,这家伙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从去年开始拼命减肥,一口气竟然减掉了五十斤(我们戏称一袋面),人一下变得很精神,在40岁上重返他少年时代曾经呆过的帅哥行列,成了一名老帅哥;还有一个变化,发生在其写作内部:他开始抡长篇小说了,连写厚墩墩的三大卷,现正在写作第四本,他向我们透露说:目前这一本写的是我们几个的经历和故事,汉唐是头号主人公,他准备把我们全都卖了……我自己呢?正好与罗马相反,拼命长肉,取而代之成为我们几人中的“第一胖”,职业上也无变化,一直在那家外企干到现在,职务没升也没降,美女和美酒还是我的两大嗜好,定期去看看心理医生……不过最近,北京的一家大公司正在向我招手,我也正在积极地考虑……

这天上午我正在公司上班,罗马(我已经无权叫他“胖子”了)的电话来了:

“唯唯,今晚是平安夜……”

“怎么着?作家有什么想法?”

“聚聚呀!”

“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从来都是等别人安排的!”

“今儿只能由我来安排,是这样:我那个小哥们儿党帆回来演出了,演出是在明晚,他今晚有时间跟我见见面,我就约到夏天那儿了,你们都来吧,咱们趁机聚一把,一起过个平安夜。我记得你好像还挺喜欢党帆的歌……”

“谈不上喜欢,他怎么能跟汉唐比呢?不过人家现在可是正当红的大歌星,那就……见见!”

“好!晚上七点,‘大长安’见!”

 

罗马:高兴一过头,便开口说错话

 

新世纪以来,党帆一年一个台阶,非常扎实又十分稳定地一步步迈向大火,现已步入到中国最红的流行歌星的行列之中,我却一直没有见过他(电视上倒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电话联系也几乎没有了。所以,当他忽然从本城冒出来,我当然是很高兴的!他在电话中说:此次归来,是冲着本地的一名房产商为他在大唐芙蓉园举办的一场圣诞个人演唱会而来,他住在五星级的喜来登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平安夜有时间与我见面。

我这个靠着极不稳定的微薄稿费吃饭(实际上是靠老婆养活)的越写越穷的穷作家,一听“总统套房”四个字就有点怂了,马上觉得应该提高自己的接待规格,总不能让“天皇巨星”自己打车到“大长安”歌舞城去吧?我先到那里之后,把这个想法说给夏天听,他二话没说就去开他的宝马了,拉我一块去接人。

到了喜来登,我又给怂了,没有直接去党帆的“总统套房”,而是站在大堂中央打电话叫他下来。在不短的等待(等得我有点焦虑)之后,一个扎辫子戴墨镜的光鲜时尚的人儿来到我的身旁,朝着四下张望——还是我先认出他来的:这不是我曾认识的那个“小党”,而是电视里经常出镜的大歌星党帆,我不禁脱口而出:

“党……”

他一脸狐疑地盯着我,终于反应过来:

“大……大哥!罗马——是你吗?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没生什么病吧?”

我笑道:

“没有没有!饿死诗人——饿瘦的!”

然后,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我在心里算了一下:距上次我握手已经相隔六年。我问他:

“你还记得这儿吗?九一年,汉唐来这儿演出过……”

“记得,当然记得!那会儿我刚认识你,还是通过你认识的他。我不是在看他演出时还泡了一个妞吗?是我在长安的最后一个女朋友,怎么能够忘呢?那是我永远的痛!我去北京时她跟我当时乐队里的一个哥们儿跑了……”

“十五年前,是来蹭票看别人演出;十五年后,住在‘总统套房’……什么感觉?”

“是有一点天上地下,但已经……习惯了。”

“哥们儿,你把墨镜摘了吧?我怎么老觉得不是你……”

“不敢摘呀!大哥!一摘的话,周围这些人都会跑过来要签名,挺烦的!”

“也是。那你就戴着吧。你现在可是小资小知偶像兼少女少妇杀手!”

……

我俩说着话就来到停车场夏天的宝马车上,我介绍他俩认识,党帆很会说话:“幸会!大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行进途中,车内氛围很好,夏天还特意放了一盘党帆的歌(从这个细节即可看出他能把生意做好的原因),搞得小党挺高兴,我也挺高兴,有朋自远方来,能不高兴吗?高兴一过头,便开口说错话,好心人办错事——

我说:“党帆,夏天那个场子是全市最热闹的,每天晚上都有演出,今晚干脆你上台随便唱两首,给咱兄弟促促生意。”

不料党帆立马正色道:“我的公开演出都得由公司决定——这一点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我也不敢擅自违背,对不起了!朋友!”

搞得开车的夏天有点尴尬:“没事儿!朋友!你能上我那儿坐坐——吃顿饭,我就很开心了!”

车到“大长安”门口,我和党帆先下来,夏天去停车,党帆对我说:“大哥,你是不了解我们这行的游戏规则,我怎么能在娱乐城这种地方唱呢?这是闯江湖走码头的人唱的地方!我唱会砸牌子的!明天报上就是一条新闻。”

我尴尬不已,连声说道:“算我多嘴!算我没说!”

 

党帆: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么乱这么闹的一个地方

 

在“大长安”歌舞城的豪华包间里,罗马又向我介绍了他的另外两个朋友:庄岩和华唯唯——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儿了。我知道庄岩,因在罗马的文章读到过他,知道他是最早养了汉唐一段的那个人。

开始吃饭,罗又将我隆重推出:说我是怎样好的人,怎么地道的朋友,所以才有今日之大成,甚至不惜用汉唐做了反面教材。他说起一件事:十五年前汉唐回到长安在喜来登演出当晚,他亲眼目睹过与汉同房的一位鼓手吸毒后躺倒在地的惨象,他说今年他在电视上看到记者就我这个人采访这位吸毒的鼓手,鼓手对着镜头说:“人一出名一有钱就变,尤其是娱乐圈的人,党帆是我在这个圈子所见过的惟一一个永远不变的人,永远都是我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党帆!”——到底是作家啊!罗马的记忆力真好,堪称过目不忘:这是某地方卫视做的一期节目——当时我是在演播室里通过打屏幕看到这段他们事先录制好的采访短片。因为不便于在电视上公开讲:作为观众的罗马不知道的一个隐情是:在我出名以后,这位平素交情并不深厚的吸毒鼓手曾多次伸手问我借钱(说是借实则要),我都一分不少的给他了。还有一个更大的隐情:这个节目组是在京郊的一个戒毒所里采访到他的,他去戒毒所戒毒是我说服了他并提供了这笔经费。我做这些非常具体的善事,完全是自然而然,没有什么特殊考虑,我看有些明星热衷于慈善事业,喜欢将善事做在人面前,做在聚光灯下,我并没有去跟这种风,我就是顺乎自然地帮助身边需要我帮助的人,既然现在有这个条件。因为做过这些具体的事,我自然当得起罗马的评价,但因为在场有陌生人,我就没有将此背景告诉罗马。

罗马的这番话引起了那个姓华的肥仔的共鸣,他也提到了一段电视节目,说他很欣赏我在其中的表现:当漂亮的女主持问及:“你们长安出歌手,你和汉唐是同城老乡,在生活中是朋友吗?”我的回答是:“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是同行,是同乡,但不能算是朋友。在我眼中,他始终是我的前辈、大哥,因为他的音乐影响过我,我在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华唯唯说他很欣赏我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并进而问我:

“你当年去北京混,去找过汉唐吗?”

我如实回答:

“找过。因为有罗马大哥这层关系在,还有我们在长安已经认识了,我头一个投奔的就是他。”

他又追问道:

“他就没有给你提供丝毫的帮助吗?”

我还是照实回答:

“没有——但也不能这么说,他请我吃了一顿饭,吃的是肉饼。在事业上他确实没帮我什么,不过我不应该有怨言,后来我一入圈就知道了:汉唐是从不帮人的,别说是我,任何人都不帮。”

我实事求是的回答让他沉默了半晌,然后又问:

“这几年,你在圈子里有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我回答说:

“前几年有,说他离了婚,撂下了所有事,回长安隐居了……我刚才还想问罗马大哥呢:他现在情况如何?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他的回答让我听不明白:

“这人都没了,还有什么情况?”

后来他又开始跟我聊流行音乐,谈了谈对国内流行乐坛的看法——我感觉在罗马的这三位朋友中,这个姓华的肥仔最为好玩,人很热情,也爱音乐,他的身上有和罗马相近的地方,是一种有诗意的生命……

最令我失望的反而是唯一知道的庄岩,这个高大的秃子最不好玩,我进屋之后有段时间忘记摘下墨镜了,他故作幽默地暗讽我道:“是不是视力不好?”看我跟华唯唯聊流行音乐,他就把中国的流行音乐大骂一通;后来我转而跟罗马聊他近年出版的小说,我在首都机场买到过其中的一本,在随央视“同一首歌”节目组去美国演出的旅途中一口气读完,感觉非常之棒!真是很久都没有读到如此解渴如此过瘾的当代小说了!加上又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写出来的。现在,我可以当面向他表达我的热爱、赞美和敬意——我就这么做了,又引来这个秃子对当代文学的一通大肆攻击!没想到在与老朋友的聚会上,在这美好的平安夜里竟会碰上这么一个到处点火的老愤青——我知道他是“B大”毕业的,在我的印象中,“B大人”都是这副怂德性:“B大”嘛!

其实,此次回到故里,我跟罗马联系时想的是:跟老朋友在某咖啡馆安静的一角叙叙旧,也向这位老哥说说我目前表面风光实则重压之下的生活,向这位大隐于市的高人求取如何找到内心平衡的高招,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么乱这么闹的一个地方……我的运气还算好——当我有了这点不适的感觉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在本地工作的亲哥哥打来的,说要带着我嫂子还有我侄子到酒店去看我,并取一下明晚演出的票,已经出发在路上了——我把这个情况如实告诉罗马,借机脱身而去。

罗马将我送到门口,陪着我等我哥的车来,我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明晚演出的赠票交给他:“大哥,你跟嫂子去看吧。”

他说:“我带儿子去看,他13岁了,小帅哥一个,是你的粉丝!”

我马上又掏出一张票:“这一张给他。你们一家人都去!”

这时候,我哥的车开过来了,我抓紧时间对罗马说:“大哥,恐怕这次就没时间再见面了,以后多联系,到北京一定找我,如果……缺钱的话,一定告诉我!”

罗马笑着说:“心领了!心领了!我还不至于这么穷。你快上车吧!”

在我哥的车上我心生一念:我应该找一种罗马能够接受的方式给他一点钱,让他更加踏实地从事他那含金量很高但却一时难以被大众认知的写作,我既然可以资助一位交情不厚的同行戒毒,为什么不可以资助一位有情有义有恩于我的老友写作呢?

 

罗马:党帆的出现真的让我的朋友不舒服了

 

党帆一句话说得我心里暖融融的,但是回到豪包之后,我发现余下的三个人正在说他的坏话,而且丝毫不避我——

庄岩说:“想不到现在这帮唱小曲儿的,还真把自个儿当人看了嘿!刚才都上桌吃饭了,丫还带着墨镜,我真是怕他把菜夹到鼻孔里去,就善意地提醒了一句——要不然,丫还得戴下去——这不是装B犯是什么?”

我只想温柔地反击一下,便问他:“老庄,他要不戴这个墨镜走进来——你知道会造成什么结果吗?”

庄岩确实不听歌,不了解流行歌坛,反问我道:“什么结果?”

我回答说:“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他可能走不到包间里来;一种是勉强进来了,咱们都不得安宁,那些来玩的歌迷都会冲进来找他签名……”

老庄没话了。

我还补了一句:“这就是他戴墨镜的必要性。上桌之后忘记摘了嘛!”

华唯唯又来了:“有什么呀?不就是能卖嘛!我始终认为:在音乐上,他跟汉唐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完全是摇滚——是先锋音乐的叛徒!”

我还是采取温柔地反击:“这我也承认,但人民群众不承认。事实上,是他自觉地放弃了摇滚的——人民群众不爱听啊!这是什么时代?这是他妈的超女的时代!有这么一个非常专业的原创歌手在这儿戳着,能把音乐做得这么好听而又不完全令它丧失力量,能把实力派与偶像派结合得这么严丝合缝,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什么?”

真是想不到:党帆的出现真的让我的朋友不舒服了——夏天就是个最好的证明,因为这个千万富翁一般很少说别人的不是,即便在私下里也是如此——在我的记忆中他就从未说过汉唐的任何不是——但是现在他对我说:“新华,我怎么感觉这党帆像个精明的商人,不像个搞艺术的——从这一点来说,我感觉还是汉唐可爱——有缺点的艺术家也是艺术家嘛!没有缺点的商人也是商人嘛!”

我不禁哈哈大笑:“靠!夏天,你真不会说人坏话,你说人坏话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你为了批评我的朋友,不惜把自己先给否定了:你难道不是个精明的商人吗?因此就不可爱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很可爱呢?你是我们中最可爱的人!得得得,不管你们怎么认为,我都觉得党帆要比汉唐可爱得多!所以他能有今天的大成!”

老庄缓过劲又卷土重来:“我的感受是:地瓜已经够低劣的了,怎么又跑出来一个更低劣的?你们说连这唱小曲儿的也是一蟹不如一蟹啊!”

唯唯也杀将回来:“我就是搞不明白:地瓜的歌写得那么牛B,却落得如此落魄的下场,到现在人都没了;这党帆的歌虽不傻B但跟牛B绝对沾不上边吧,却大卖热卖大红大紫!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我感觉再说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便赶紧做出总结转换话题:

“行啦,都别发泄啦!党帆是我的朋友但不是你们的朋友——不就是因为这个嘛!我从刚才的话里听出大家对汉唐都是有感情的,包括受过伤的老庄,但不包括我哦!我们对他好,并不因为他有名(党帆比他更有名),而是因为他确实是我们的朋友……既然是这样,你们都帮我想想我正在进行的这个小说的结尾——也就是主人公汉唐的结局。现在虽说距离结尾尚早,但心中无结尾我写起来不踏实,对于这个结尾,我自己目前是灵感全无,原本指望不断发展变化的现实生活能够给我提供帮助,可当事人偏偏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好好帮我想想,每个人都想一个方案出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们更了解他的人了,你们根据他既有的性格特征和命运轨迹帮我想出这个结尾!求求哥几个了!这顿饭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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