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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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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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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中国往事》书评一则  

2007-09-27 01:40: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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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惘然中体味人性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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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报书评人 冯现冬

 

  这是一部明显带有“自叙传”意味的长篇小说。作者在结构上采取了带有青春自创性的“个人编年史”写法,按照公元纪年分章并逐年写来。通过童年———少年视角的目击,展现出上世纪整个70年代中国社会所经历的重大转型,以及时代变迁给人民生活和心灵所带来的深刻影响。《中国往事》给予了那个特殊的大时代以合理的还原和再现,处处充满了对生命的独特体验和发现。

  同时,这又是一部十分独特的“成长小说”,大时代里也有个人的成长秘密,旧时代里也有青梅竹马,青春萌动和性的惘然与觉醒,用小说主人公的话说:“怎么都能长大。”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可以借此回眸自己的成长岁月;出生于那个年代的人,可以借此了解你出生时的中国,本书所写出的正是几代中国人共同的记忆和经历。

  

  最近网上公布的“上半年十大坏书榜”,伊沙的《中国往事》竟然榜上有名!并列其中的还有王朔的《我的千岁寒》、王晓方的《驻京办主任》、毕淑敏的《女心理师》(下)等。王朔之流倒也罢了,坏书就坏书罢,但要把伊沙的《中国往事》也列为坏书,那可太不厚道了!《中国往事》招谁惹谁了?内容不是风行当下的谋杀、悬念、食色和婚外恋,语言则是老老实实的平铺直叙型。既不张狂得让人云里雾里乱飞,也不搞所谓“学院派”的假深沉让广大读者煞费思量,虽然人家伊沙也是一名好教师,据说“他的课,是在动感中开始的,在感动中结束”,实在令人遐想。

  鲁迅先生曾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那么,我今天也不怀好意一回:在劳苦大众欲掏而未掏腰包的这个节骨眼上公布什么好书榜坏书榜,与其说是源自貌似智者的先见之明,还不如说是别有用心者不负责任的炒作,还是恶炒。事实上,榜上的绝大多数名字已次第登上畅销榜,这次大张旗鼓的宣布对《中国往事》来说,怕只起到提携的作用了,难怪伊沙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噗哧”笑了呢。

  有人说,“伊沙笔下的生活总是太像生活”,然也。《中国往事》讲述了一段中国传统式的以大团圆结局的陈年旧事:一个叫索索的四岁男孩被诸多不可控力抛进一个特定时代背景的世界里,赤手空拳闯天下、独自摸爬滚打整十年。中间遭遇大小无数波折及各色人等,在懵懵懂懂中,索索始终谈笑自若,所有不利因素尽数灰飞烟灭,最终皆大欢喜。一切故事都是跟着感觉走,读来大快人心!这就从根本上决定了《中国往事》至少是为中国普通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呀!

  当然,说本书“展现出上世纪70年代中国社会所经历的重大转型,以及时代变迁给人民生活和心灵所带来的深刻影响”也未免大而无当。全书用墨的发力点并不在于那些所谓的“重大转型”或“时代变迁”,只不过蜻蜓点水般地点缀了一些零星的时代话语而已。像索索学习并记住的第一条毛主席语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并且落实在以后的打架生涯中,使得他的爱打架也充满了正义感而不那么让人讨厌了,“一拳一脸花”不仅让索索同时也让读者感觉到了爽;还有那年头民间流传的有关电影的口号:“中国电影新闻简报,朝鲜电影哭哭笑笑,越南电影飞机大炮,阿尔巴尼亚电影莫名其妙,罗马尼亚电影搂搂抱抱。”这样的背景介绍本质上却是丰富了索索看电影情节的可读性,使得索索的童年生活变得有滋有味。从这个方面来说,伊沙确实是个写生活的高手。全书展现了主人公索索的日常生活,鲜活而细腻。多次写打架和看电影,竟像《红楼梦》多次写吃饭一样,绝不重复雷同,每次都给读者全新的阅读享受,跟随索索一起在成长的惘然与快乐中体味人性斑驳,欲罢不能。其实,这反倒使得这本书更具价值和可读性。

  索索的世界是混沌初开的,但充满了新鲜和快乐。在“城市的一节盲肠”般的“六号坑”里,大人们眼里没人管的野孩子索索“所度过的这一个夏天,是童年记忆中最自由最快乐的一段金子般的时光”!相反地,成人世界经由索索不谙世事的童心的反射却变得滑稽可笑、不可理喻。一个过早被抛入成人世界的儿童对于成人身上的一切玄机和奥妙只能是惘然和困惑:苏老太太那一份“到死也不能原谅的决绝”,大李叔叔那难逃的女人和欲望的劫,还有外公那极富尊严的沉默……所有的故事都让人感受到人性的美丽、悲哀或是挣扎,留在索索心中的是沉甸甸的思索和永久的回味。这就是伊沙选择儿童视角叙述的高明之处,这别一种叙述情绪读来反倒更有情趣更有意味。

  有评论家说:“一个中国孩子的童年,是没有那么多可以在成年后用来扮酷的深情的,也没有那么多纯粹的西洋式的‘阳光灿烂’。我们所领受的深情是中国所特有的懵懂式的。我们所感受到的欢乐也好,小小的原罪也好,也都带有着这片土地暧昧的品质。”作为一条隐线的是小男孩索索对性的惘然与觉醒。由最初的害羞掩饰到跟习小羊一起研究“黄宝书”,看似处于不幸中的索索总能很幸运地躺倒在一个个善良美丽女性的怀里,这个敏感早熟的孩子透过成人世界执著狂热地进行着自己性的体验和探索。同时,青春的悸动让索索开始关注院子里的女人:“白骨精”白晓莹与神秘摩托车手的偷情;马天翔妈对“一把手”老头的投怀送抱……在道貌岸然的面具之下,人性竟折射出刺眼的光影。而结尾冯红军妈竟将欲望之手伸向了十三岁的索索。不知道这是伊沙的赶时髦还是哗众取宠,但我认为这是小说的一个败笔,硬生生地把一个可爱的孩子就这么给交代了。这或许是作者写书写到最后头脑发晕的一次呓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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