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网易考拉推荐
GACHA精选

天津《每日新报》专访  

2007-09-24 19:5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马驰·安冬——与名人面对面
伊沙扛着诗歌去创造(图)

 
 
 
 
  新报:在很多人的心目中,“诗”就是美好的同义词,比如“诗意人生”“诗一样的画卷”等等,可是在你的诗歌中,我们却看到了许多异样的东西,有些东西甚至是很刺痛人的,你心目中真正的诗歌是怎样的状态?

  伊沙:你能看到这一点,让我很高兴。“诗”当然是美好的同义词,但这不是通过单方面表现美好的内容就可以达到的,你想达到“真善美”的话,就必须具有消化“假丑恶”的能力,必须具有美国诗人所说的那个“强健的胃”,“吃进垃圾转化成糖”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对我而言这是再基本不过的写作常识,甚至就是我的出发点,对大多数人——有诗人也有读者——这却是一道终生不逾的鸿沟。有人即便是从道理上想通了,在对具体文本的理解和处理上也还是不行,因为写诗读诗都需要才华。我心目中真正的诗歌就是我的诗歌——这不是口出狂言,而是深含至理:谁不是按照自己心目中的理想模式在写作呢?当然,这还有一个创造力和表现力的问题——所谓“眼高手低”的问题。

  新报:在你的文字中,批判是一个持续的主题,你觉得这种批判与调侃是来源于你的性格,还是来源于你的知识背景?

  伊沙:有你提到的“性格因素”。毋庸讳言,我性格中肯定有多疑好斗、争强斗狠的一面;有你提到的“知识背景”:我所学习到的“知识分子精神”是怀疑、批判、独立。当然,还有更多重的、更复杂的、更具体的、更细微的其他方面,譬如诗人的使命感、诗的主题设计,等等。

  新报:海子的诗已经被收录进了中学教材,也完成了原先很小众的诗歌逐渐被大众化的过程。你觉得诗歌的最佳状态应该是大众的还是小众的?

  伊沙:在我看来,海子死后,他的诗经历了两次面向读者的推广活动:头一次是在上世纪的90年代初,自杀事件激起了诗界内部的海子热以及“麦地狂潮”的跟风写作,将他推向全体诗人和一般诗歌青年;第二次就是近年来他的诗被收进了中学教材,将他推向所有接受中等教育的广大学生——如你所说,这回可是“大众化”了。我对后一点深有体会:去年包括我在内的几个诗人与骂现代诗的韩寒对骂,其粉丝团不断跳进我的博客来骂,挂在这些中学生嘴里的“现代好诗”有两首: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和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意识到:海子面朝大众的普及工作已经成功完成了,一点障碍都没有,这也说明:海子不过尔尔,他最多也就是一个当代的徐志摩,很有“万人迷”的缘分嘛。

  新报:从一位诗人的立场,你觉得当前诗歌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伊沙:这是一个我回答不了的问题,因为我早已放弃了这样的思维模式。没有必要考虑整体和全局的问题——整体和全局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问题,譬如说:因为我们的文化将诗歌理解为“青春的事业”而造成诗人创作生命的短寿,在我印象中刚刚浮出海面没几年的某些“70后”甚至于“80后”诗人,已经创作式微或停笔不写了。我只需要考虑我自身存在的问题——只有我的问题对我来说才是“当前诗歌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对于一个和平年代生活安稳的诗人来说,大的灵感撞击的匮乏和稀有,将是我时刻面临的一个大问题。

  新报:现在许多人仍然迷恋古体诗,你觉得古体诗和当代诗歌会存在相同的读者群吗?你最喜欢的古代诗人是谁?

  伊沙:没有做过调查,感觉上古诗和新诗的读者群是不同的,可能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是重合的,有一个明摆着的事实:古诗的读者群是个大圈,新诗的读者群是个小圈,前一个大圈比这后一个小圈要大得多。我要向两圈重合部分的读者致敬,其次便是向只读新诗不读古诗的读者致敬。

  我最喜欢的古代诗人是李白——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喜欢的李白和有些人喜欢的不是同一个李白。

  新报:每种艺术形式的最终精神归属都会指向人生,你现在心目中人生的价值取向是什么?和原先有什么不同吗?

  伊沙:你说得不错,我的文学永远关乎人生——且是以人生中沉重的部分为承担己任,我心目中人生的价值取向是创造——创造、创造、不停地创造!因为我最近的长诗《灵魂出窍》中写到的这番特殊经历,我的心灵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生死关头体会到了人之善——人之为人:我最在乎的还是我对这个世界做过什么,有过多大的贡献?在那个时刻,组建过家庭、生养过孩子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都是一种莫大的安慰!对于写家而言,有一点无法回避:你写了多少?写得如何?产生过怎样的影响?“死”上一回,就知道如何更好地活着了,俗话说:不知死,焉知生?

  新报:你经常出国参加诗歌活动,你觉得国外的民间诗歌活动和国内的诗歌活动有什么最大的区别?

  伊沙:我并不经常出国,此次应邀去荷兰参加鹿特丹国际诗歌节,才是第二次。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发言权。我特佩服也特讨厌那些出过几趟国之后回来就宣布“西方如何如何”的大忽悠,真不知道他们那些粗暴而简单的结论是如何得出的。有一个差异我也感觉到了:国外诗歌节以朗诵为主,五年前去瑞典,某夜朗诵都进行到了零点以后,这次看鹿特丹诗歌节的节目单,有两三夜的朗诵也会到零点以后,老外做起事来还真是一根筋。国内诗会以研讨为主,较多的是游山逛水。

  本版撰文 新报记者 马驰

  伊沙,生于1966年,原名吴文健。当代著名诗人、作家。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为西安外国语学院副教授,曾任《文友》杂志策划、主编。创办《唐》诗刊。中学时代开始发表作品,目前主要从事诗歌、随笔、小说写作,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一行乘三》《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等,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无知者无耻》,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等。部分作品被译为英、德、日、韩、瑞典、荷兰、世界语。曾多次获得诗歌奖项。

  采访手记:隔着车水马龙的西安的那条街道,伊沙远远地向我招手,因为有了手机,多么遥远的两个人都会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一起,让我想起若是在千年前的长安,两位江湖墨客又是怎样才能勾搭在一起。伊沙看上去比照片中瘦了很多,他笑称自己算是创了一个减肥的奇迹,几个月减了几十公斤,而且目前尚未反弹。看来好友徐江给他的那个绰号“吴胖子”也该下岗了。和他的那些文字一样,伊沙的语言犀利幽默,很过瘾也很有见地。聊了一下午,伊沙又打电话呼来了几位文友,约上一起去喝酒。开喝之前,伊沙向大家宣布了两件事,都是好事:一是前不久脑后长了一个瘤子,怀疑是恶性,在家担心了三天,昨天刚拿到医院结果,为良性,无大碍;二是明天是他的生日。于是在生命与诗歌的话题中,众人一并喝高。

  评论这张
 
阅读(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