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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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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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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快报》专访  

2007-08-07 09:57: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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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文革”叙事在某种程度上是虚假的
日期:[2007-08-07]  版次:[B12]  版名:[畅销书]  字体:【

《新快报》专访 - 伊沙 - 伊沙YISHA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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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快报记者 钟刚

  《中国往事》

  远方出版社

  定价:28.00元

  本书是一部带有"自叙传"意味的长篇小说,通过童年到少年视角的目击,展现出上世纪70年代中国社会所经历的重要事件和重大转型以及时代变迁对于人民生活和心灵所产生的深刻影响。

  生于1966年的伊沙,和《中国往事》中的索索同岁,出生地成都,成长在西安。倚重于记忆力的小说写作者伊沙,调动了自己童年的生活,当然,由于成长背景的特殊性,使他的指向无法回避地直面一个沉重的话题——“文革”。因为话题的敏感,以往对它的回忆和叙述存在标签化的模糊,伊沙甚至不满足于小说家们在表达上的偏颇,他俯下身来,把视角转到了一个4岁的孩子身上。

  民族的记忆要通过个体来表现

  记者:在你的创作谈中,你认为对一个作家来说记忆力是第一位的,想象力是第二位的,想象力要建筑在记忆的基础之上。当你记忆的仓库中所有材料用完的时候,是否意味着你小说创作的终止?

  伊沙:我有这个担心,因为人的记忆力会退化。余华后来很着急,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一段时间就写起了随笔。但是,年轻的时候,或者中年以前,这个时候去写随笔实际上一种浪费。因为写随笔的资料是可以查阅的。而小说是对于过往岁月的记忆,个人性很强,是完全动用你那一部分生活的感性认识。当然,你太年轻,也会有一个欠缺,特别是对于长篇小说来说,也会有阅历不够的问题。但是如果到了六十岁以上,再要写长篇小说的话,恐怕就会有一些困难,你会对过往记忆不敏感,于是就要借助于想象力。但是,想象力不是孤立存在的,它必须要建筑在记忆力的基础上,我想它是和记忆力结合在一起的。

  记者:《中国往事》只是以索索的10年为线索,用个人叙事表现集体宏大记忆,故事细微而主题宏大,是怎样的信心促使你能将两者集合起来?

  伊沙:这个问题提得好。也有网友提出,叫《中国往事》这个名字不好,应当叫《童年往事》。这实际上是非常表面的准确,而文学是一个深化、深入的东西,即便是一个民族、一个族群的记忆,它都是要通过个体来表现的。我为什么要用一个孩子的视角和经历?我想用一个最小的个体,用一个看起来最低的视角,写我们民族经历的这段特殊岁月。写出来的辐射面不只是孩子的世界,它完全进入了成人的世界,完全进入那个时间里人们最重要的生活层面,就是所谓的政治生活层面。坦白地说,这部小说无论是名字还是入手点,都受到了《美国往事》的影响。大概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看到这部电影,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非常喜欢,它肯定是打开了我一个窍。但是我在写作的时候,我已经抛开这部电影,因为它毕竟是电影,电影会制造孩子贩毒、走私等外在动作很大的情节,我不能照搬,我写的还是很平易的中国人的生活。

  我的反思体现在叙述的真实性上

  记者:对于“文革”的儿童叙事,已经有了很多类似的作品,你为什么要拿起这个不新的题目钻进去,你要抖落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伊沙:我还是有些不满足,我甚至觉得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虚假。你可以在我小说中看到我所宣扬的、透露出来的平民气息,尽量把那个孩子写得低一些,他拣过垃圾,接触过生活最底层,老妓女做他的保姆,这些实际上都是有一定针对性的。我不喜欢我已经看过的那些作品,我愿意更真实地反映这个时代。王朔甚至对那个时代很留恋,与此相反的是余华,无论是《活着》还是《兄弟》,把那个时代写得黑压压一片,好像人没有正常的生活了,动不动就是红卫兵抡着棒子,一个人死了然后再死一个人,这样的死亡都是和政治斗争有关系的。尽管《中国往事》中人也死了很多,但都是正常的生活中的死亡,不是动不动就被红卫兵给抡死的那种。

  记者:你的“文革”记忆是怎样的?

  伊沙:可能我比他们都要小一点,最典型的“文革”事件我没有目击,比如武斗,尽管我听说过,我出生时,是冒着枪林弹雨用三轮车从医院被拉回家里,但是我还没有目击。四岁以前是没有记忆的。我经历的“文革”后期,从1970年开始,有记忆的“文革”就是我很真实地描写的这个样子。人民的日常生活也是一日三餐,也有柴米油盐,更多的中国百姓生活是为物质的不够丰富而苦恼。历史很容易被概念化,被卡通化,我的反思性就体现在用真实的角度,而不是夸大地去叙述。

  找到我们的来路,是我写作的动力

  记者:躁动,性欲的从隐蔽到外露,是《中国往事》中的一条暗线。在政治话语高过生活权利的“文革”时期,少年的性成长是否是最真实的、最去政治化的?

  伊沙:一旦性的表达不能明目张胆,不能光明正大的时候,其实人的欲望愈压抑愈强烈。我们回想那个时代,性从来没有退场过,性也从来没有缺席。我们对性的认识也从来不是一夜之间完成的,索索对性的萌动到启蒙,不是在某一年的某一天完成的,而是有一个过程的。我发现很多成长小说写得非常粗,他没有告诉我们成长的秘密,并且这个秘密是他想出来的,而不是仔细地去回想自己隐秘的那些东西。在那些看似贫瘠的年代,这些其实是最有意思的。

  记者:你曾表示,在这部小说中,你最想表达的是:我们从哪里来?怎样理解这句话?

  伊沙:我从哪里来?我是谁?我到哪里去?我想这是人类永恒的一个追问,我是针对自己,也是指向整个民族。现在随着全球化的进程,我们以为我们和世界一样了,有些人甚至担心民族特性的消失,我认为这些都是杞人忧天,我们没办法和别人一样。我愿意唤醒大家的记忆,告诉你三十年前我们在过怎样的生活,我们是从那个隧道里穿过来的。你知道了你从哪里来,你就知道了你是谁。这是我写这本小说的一个大的动力。作为一个作家,你写得越真实,你对这个民族的贡献就越大,对民族记忆力的唤醒也就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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