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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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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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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出窍》——看看蠢货如何骂(请注意他列举的长诗“经典”)  

2007-08-29 19:56: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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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515:54:00
   中间代诗人的长诗写作:一次漂亮的集体出操
   
 

中间代理论家、广东湛江师范学院人文学院教授/赵金钟

 

[赵金钟,1962年生于河南,湛江师范学院人文学院教授,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国新文学学会会员,中国小说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主要著作有《20世纪中国文学论纲》(主编)、《霞散成绮》、《胡风评传》(合)、《智慧论语》、《中国新诗的现代性与民间性》等。其中,《胡风评传》获河南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发表论文数十篇,并在《人民日报》等发表散文多篇。]

 

   《诗歌月刊·下半月》2007年第5/6合刊,集中刊载了21家“中间代”诗人的代表性作品,其中可圈可点的佳作很多,如短诗《中年》、《悼老师》(黄梵),《一切的理由》(蓝蓝),《我们还在》、《没有遥控器帮我们关掉这场雨》(老巢),《梅花开了——致北岛》(潘维),《出站口》(桑克),《拾得》(树才),《《》》(徐江),《衰老》(余怒),《燕》(臧棣),《街道》(赵丽华),《兰波,兰波》(赵思运)等,均为难得的好诗。它们或给人以思想启迪,或给人以美的享受,使人觉得读之不冤。然而,这里我更想谈的却是我对所读长诗的感受。本期作品“亮点”很多,但我觉得最亮的一点似乎还是长诗:它们以“团队”意识集体“出操”本身就是一道颇为壮丽的风景。这在中国文学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单就这一点即值得击节称赞。

   中国虽为诗的国度,但长诗却一直没有得到好的发展。20世纪四十年代以后,由于对民间诗歌资源的重视、开发与利用,才进一步解放了诗体,拓宽了诗的表现空间,促使长篇叙事诗走向繁荣,从而弥补了中国缺乏长诗尤其是长篇叙事诗的历史缺憾。这是20世纪诗歌对中国诗歌作出的极为可贵的贡献。而李季的《王贵与李香香》、《杨高传》,张志民的《王九诉苦》、《死不着》,李冰的《赵巧儿》,田间的《英雄战歌》、《赶车传》,阮章竞的《漳河水》,郭小川的《白雪的赞歌》、《一个和八个》、《将军三部曲》,艾青的《藏枪记》,臧克家的《李大钊》,乔林的《白兰花》,闻捷的《复仇的火焰》,公刘的《望夫云》,白桦的《孔雀》,韦其麟的《百鸟衣》等一大批质量较高的长篇叙事诗,也即作为20世纪50~60年代中国诗坛的一道强力光束而留驻于我国文学史的天空。在这样一个诗歌历史的天空中,《诗歌月刊·下半月》一下子推出这么多长诗,可以说是为21世纪长诗创作开了一个好头。

   我认真读了合刊所载的长诗,觉得它们各显风骚,很难“一言以蔽之”。但又不好采用猴子掰玉米的办法一个一个地“品尝”,便只好进行一次没有航标的漫游,谈谈我的一己私见,不当之处,肯定有之;漏珠之憾,肯定有之;错品之谬,肯定有之……所有这些,一言以蔽之:敬请海涵(批评)!叶匡政说了:“这是一个文学实验,没有任何政治、历史或其它方面的目的,也不牵扯对任何人、任何事的重新评价”(《“571工程”纪要样本》),玩玩儿而已。

 

               三、让世界充满蠢货:诗当割掉的两块肿瘤

 

   其实我还有许多话想说,王明韵的《不死之书》,远村的《大飞》,朱朱的《清河县》等都给了我很多阅读快感,王氏的澄澈(不少地方更是让人想起顾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所展示的纯净与朗润及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所透射出的大行前的温暖与宁静),远村的“玄虚”,朱朱的机智(还有才情)均高密度地弥漫在我心灵的密室里,久不散逸。然而,由于篇幅所限,只好割爱忍痛,搁置不议了。

   赵丽华有一个很有味道的诗歌标题——“让世界充满蠢货”。遗憾的是,她没能写出题目所蕴涵的全部意义。或许是伴随着题目而涌上心头的“小家子气”堵塞了她运笔的通道,才使她下意识地缩回诗思,直截了当地取消一些人说诗的资格,喝令他们不许“对诗歌说三道四”。然而,诗似乎就是因说而生,它的价值或许就体现在世代相续的“说三道四”中,不说可能就意味着死亡。况且,既然“让世界充满蠢货”,那就应该让“蠢货”尽显其别样的风流。

   当然,我还是要感谢赵丽华,她毕竟给了一个让我们能够记住的题目,而且我“活学活用”,径直拿来做自己的题目。我的用意是,可以“让世界”充满蠢货,但诗坛则应坚决清除“蠢货”,割掉那些导致诗歌癌变的恶性肿瘤。在这些恶性肿瘤中,有两块程度不同地存在于本期的某些长诗中。

   其一,“狂人”症候。不知从何时起,诗坛上忽然刮起了“神经错乱”风,诗人们放开大脚,飞速腾跳,云里雾里,天上人间,神龙见头不见尾,游蛇显尾不露头,在诗中海耍“迷踪拳”。这种“狂人”情结(鲁迅之“狂人”),突出表现为张弛无法,跳跃失度,佯装思维紊乱,故做语无伦次,在诗中没有来由的天马行空。这是一种要不得的“时髦病”。一两个人美人(最多两个)捧着腹皱着眉可能是美,但满街的女子都捂着肚子龇着牙咧着嘴那肯定就是病。诗歌难道除了“神经错乱”就别无它途?我辈文化水平不高抵达不了你“错乱”的神殿,难道你的诗真的就是写给未来的?当一种东西(观念)成了时尚,成了风,我坦言,它的死期至矣。

   诗需要跳跃,没有跳跃就没有诗。但勇者无疆诗有疆,离开了疆域就发生了畸变。现代也好,后现代也好,诗的表达总是要和诗人的“所要表达”结合起来,要和人世间的一般认识规律结合起来,不能无原则地“错乱”,惟“错乱”而“错乱”,以“错乱”为乐为荣为有境界为有文化。值得庆幸的是,这种症候虽然存在于合刊的某些诗中,但恶性程度尚在可控之中。

   其二,直白叙述。这块肿瘤与上述症候恰恰构成两个极端。上述症候是过高地估计了读者,惟恐他们觉得肤浅,故要耍“迷踪”;而这块肿瘤则是低估了读者的能力,惟恐他们看了不懂,所以要他用讲故事的办法,一五一十地向读者摆弄他的家珍。

   合刊中有一首长诗整篇都是单调冗长的过程叙述,诗人几乎未曾晃动他的诗性脑袋(一般民众向人叙述他的某段经历时也都不动“诗性脑袋”,叙述兴起还常能来上一二警句哲言),而是采用一种单向滴漏的方式,淅淅沥沥絮絮叨叨地滴答他的流水帐,从初一到十五,陈芝麻烂豆子,一路滴将过去,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烘烤着读者的智商和耐性(如果有人愿读的话)。

   这是新诗的一种致命的痼疾。它从新诗诞生的那一天起就被注入诗体(这也是一些人一直攻击新诗的重要原因)。它通常由两种原因造成,一是诗人江郎才尽,二是作者本无诗才。前者如郭沫若的后期,后者如“十七年”一些曾经轰动一时的工农兵诗人。有的诗人靠一种冲力或挑战精神为自己赢得了声名,我们应当为他的革命姿态而喝彩,但我们同时也应该明白,他的这种声名的获得,靠的是一种匪气而不是诗才,是某种社会情绪为其卖力的结果,而不是他的才气发生了什么奇效。因此,我们还是希望匪气缠身的诗人多在“诗才”上下些工夫,因为匪气只能使人现场轰动,而才气则可以让诗变得永恒。

   诗永远不要和美闹别扭。诗永远不要和流水帐攀亲戚。

   诗,好自为之!

 

                                  2007/8,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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