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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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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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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特丹日志》(四)  

2007-07-20 10:04: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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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18日  星期一   阴有雨转晴

 

   叶觅觅报名参加了“翻译工作坊”,今天开始活动,我只好一个人去阿姆斯特丹。

走进中央火车站的门口时,我看见有人向行人发报纸,也不见收钱,为什么会这样?我还是不要冒领为好。坐上去阿姆斯特丹的火车,见茶几上有一张昨日的旧报,名叫NRC(《鹿特丹新报》——荷兰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我翻了翻,从图片猜内容,然后就放下了,我看不出上面正有我的诗——是我《结结巴巴》一诗的荷兰语译文(译者是莱顿大学中文系主任、著名汉学家、翻译家柯雷教授)——噢,诗人也有不识自己诗的时候。

一个多小时以后,火车到达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我看了一下表:9:20,从这个时候开始,到下午4:30,是我作为一名“模范驴友”的7个小时,我走遍了这座欧洲名城的主要景点和主要街区,一站车都没坐,完全是靠步行。其中的高潮部分,是在淋了一场大雨之后进入梵高博物馆的两个小时——在那里我完成了一次朝圣,证实了我确曾有过的青春。在我看来,梵高-诗歌-荷兰——这三种事物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和内在的逻辑,在此秘而不宣。

我在阿姆斯特丹街头,看见一张上有中文的庆祝端午节的赌场海报,发现今天就是端午节。我想: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在一个国际性的诗歌节上过端午,这太有意义了!我还立即想到可以共度这个节日的人:叶觅觅、施家彰——我们都是屈原的子孙啊!在台湾,端午节早已被命名为“诗人节”,比联合国命名的那个早得多。这个发现让我决定提早结束阿城之旅,回到鹿特丹去,在诗歌节的晚间活动结束之后,拉着这两位同胞到唐人街去找粽子吃,当然还要喝两杯,我来坐东!

下午六点整,我回到酒店的房间,洗了一个澡,晚上的活动八点开始,我想我可以睡上一两个小时,结果一觉醒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尽管天空才刚刚黑下来,但城市剧院的活动也该结束了。我起床,换了一身衣服,把诗歌节特制的红体恤穿上了,成功瘦身的我现在只能穿小号的啦,稍微有点紧身,但穿起来很精神,我想去大堂坐一坐,如果能碰上叶、施二人回来,就拉他们去唐人街吃粽子。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堂中抽了两支烟,只见到安哥拉老诗人路易·杜阿尔特·德·卡尔瓦赫先生从城市剧院的方向回来,他是用葡萄牙语写作的白人——我在来荷兰之前,在诗歌节的官方网站上发现两位来自黑非洲的诗人(另一位来自南非)均是白人时,我不免有点失望,认为这是本届诗歌节在人种构成上的一大缺失,缺失的是有着天然诗性的一大人种!隔了老远,我们同时举手示意,我看着他走向电梯……昨天我们头一次打招呼时,一听我来自中国,他便向我敬了一个滑稽的军礼(很像《野鹅敢死队》中的那些老雇佣兵在敬礼),然后用英语说了句:“中国很大!”——我知道他并不是在向我而是在向我的国家致敬,中国一贯做得不错的非洲政策也让我在这里感受到了,一个人接受了一项面向私人的邀请出来,即使你不觉是在代表国家,在别人眼中却并非如此,这几天来在与会者口中,跟“伊沙”这个名词联系最紧的是“中国”这个名词,老友马非在给我送行的诗中写道:“不要老想着为国争光/国家不喜欢你的诗/不要老怀着为人民争光/人民不需要你的诗/不要老抱着为汉语争光/汉语不接受你的诗……”——在国内读时于我心有戚戚焉,但是现在来到这里,我的感受起了化学反应,因为发现: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一个命中注定的结果。也许我的某个地方一直没有长大,还是一颗赤子之心,我就是对代表中国有瘾!我们这些在中国长大的孩子,谁没做过眼望国旗因自己而升起的美梦?这次我在鹿特丹,看见诗歌节的彩印手册上有幅全球地图,将所邀诗人来自的国家和地区刷上了特别的颜色,当我看到那只雄鸡因我的到来而变成一只大红的雄鸡时,我感到自己是用了一种比做运动员更高级的方式实现了一把儿时的梦想,我想说不代表谁已不那么容易……再说,我早已不跟“国家”、“人民”、“汉语”这些“庞然大物”讨价还价,相反还要替他们兜着(承担!),因为我不是在嚷而是真的在做大诗人——坚决要做大诗人!这是没商量的!

惟见老诗人归,那么中青年的就应该还在玩,我有了在这时到城市剧院去找他俩的冲动!但是很快,中国人通常会有的顾虑又占据了上风:我诗歌活动不见影,这个时候才跑去,主人(他们一直会陪在那里)会怎么看我?

还是回屋看电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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