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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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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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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海师弟的美文  

2007-03-03 13:01: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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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桑海的博克转来:伊沙与沈浩波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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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是一篇清理硬盘时发现的旧文,记得当时是为一本<心藏大恶>的书写的,文章还没发书就那本书就成了禁书,伊沙师兄的那本散文倒是早出来了,但后来给我的小说还是被枪毙掉了.2004是出版界的多事之秋,那些弓杯蛇影的事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既然还没有删掉,就寄放在这里吧,反正也是放着.

身藏大恶与心藏大恶

——伊沙与沈浩波印象

今年年初,伊沙寄给我一本鲜红而典重的《我的英雄》,上题“桑海师弟指正”;春夏之交,沈浩波送我一本用牛仔裤紧紧包裹下半身的《心藏大恶》,并写下“桑海师兄指正”。这是我平生仅有的两次被诗人题赠诗集,不敢怠慢,厕上用功,竟都翻完了。我是诗歌的门外汉,文坛的圈外人,生活中的庸人,对两位诗人本人也知之甚少,本无资格“指正”。但既然沈浩波“需要成为一个拥有读者的诗人”,伊沙也尊读者为“主顾”,就容作为一个读者的我聒噪一番吧。

1999年的某一天,我买了两本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书——伊沙的《一个也不放过》和王一川的《汉语形象美学引论》。从编辑的角度看,《一个也不放过》做得比较“糙”,但它使我在5年后决心为伊沙出一本叫做《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的新书。王一川的书中列专节讲解了《结结巴巴》,这本书我得到了与《谁在拿“90年代”开涮》功能类似的诗歌常识教育。

知道沈浩波的名字比伊沙要早。这当然不是说沈浩波的出名早到了韩寒那样令人发指的地步,而是因为1995年沈浩波入学时我碰巧也在北师大。大学阶段对沈浩波的印象,主要是他把一位同级美女干净利落地变成了女朋友,据我观察,他们的爱情保持至今。当时九三级那些失落的王老五们,对这个黑瘦得近乎“獐头鼠目”的小子百思不得其解。那时的沈浩波还没有肥头大耳起来,没有人想到他已经在“通往牛逼的路上”做好了起跑预备式。我向来有一种悲观念头:70年代人可能会是被隔过去的一代,在主流教育和港台流行文化中成长,来不及叛逆就习惯了平庸,来不及成熟就已经衰老。沈浩波和“下半身”给了我一点慰籍和希望。伊沙说自己是“没有师兄的人”,而沈浩波渐渐找到了他的师兄们,从60年代人伊沙、徐江、侯马,到通属70年代的朵渔、师江,他们滋养着沈浩波的自信和诗艺,甚至和他并肩作战。

乍看到《心藏大恶》时,我忍不住暗笑沈浩波的“伊沙情结”,连诗集名都要套用伊沙的“身藏大恶”。但一转念,又似乎体会出些微言大义来。

至今没见过这位“身藏大恶”的伊沙本人,只通过电话,电话里的他真像个师兄,亲切、直率、宽厚。为选出十几万字的文章,我认真阅读了他几十万字的书稿。读来读去,我忍不住和徐江一样反问:“他恶什么呀?”没错,依我从纸上得来的浅见,伊沙的确像个天真顽皮的孩子,他不是扒光别人的衣裳,只是指出那衣裳并不存在,放纵口舌快感和文字锋芒使他树敌如麻。伊沙的“恶”是一种血里带来的恶,疾恶如仇的恶,他对于某种知识分子的“永不厚道”为他赢得大恶之名。

沈浩波说他的敌人是中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他说自己身上流着贵族的血,我的理解是:他坚守左派的立场,不站在流行、虚伪和恶俗一边。这正是伊沙与沈浩波这两大恶人性情相投、惺惺相惜的根源。但相比起伊沙,沈浩波的恶更有自觉性,正如朵渔所说,“他所谋乃大”。伊沙是个人主义的英雄,他的恶让我想到梅菲斯特,他喜欢和上帝玩一场不够“费厄泼赖”的赌局;沈浩波则有着觑伺天下的狼子野心,他的恶让我想起弥尔顿笔下旌旗十万反天庭的撒旦。伊沙的“身藏大恶”,“恶”在身体,在血液里,他是嬉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一等邪派高手。沈浩波的“心藏大恶”,“恶”在心里,在意识里,所以他总是在思考着破坏和颠覆的新策略,“更换写作方式像更换内裤一样频繁”(朵渔语),他总在孕育新的暴力革命。

伊沙曾说“诗坛文坛有领袖欲的人多,天生有这种气质的人少之又少”,往往那些“自以为是的‘领袖’不过是文坛上的跑堂者”。沈浩波之领袖欲路人皆知,领袖气质也正在得到越来越多的承认,他作为一个“人物”进入文学史应该没有太多悬念。然而诗坛领袖和端盘子吆喝的人之分野,归根结底在于作品。其实“领袖”地位也不该是一个诗人最看重的东西,不管布勒东写出多少篇《超现实主义宣言》,组织多少个超现实主义团体,但那个时代的法国诗人,能在我心中飞翔的还是艾吕雅。

同样是2002年,伊沙把美人的“清辉玉臂”寒出了浅浅的鸡皮疙瘩,沈浩波则干脆整出个“清辉猪蹄寒”。在伊沙的解构里,我感到了古典意境与现代身体意识的碰撞和交媾;而在沈浩波的解构里,我只看到了和“你妈贵姓”、“玉树临风”一路的周星驰式手法。沈浩波的诗里充满求真之急切,颠覆之焦灼;而在伊沙那里,我已经感到了人性之善和汉语之美。沈浩波还处在一个为硬而硬的阶段,而伊沙已软硬自如、尽得风流。“语不惊人死不休”固不错,但“惊人”不应过多地来自诗之外。做一个诗歌评论家,一个诗歌流派的旗手,摧枯拉朽的意识固然重要;而一个真正的诗歌手艺人,一定要以精微的语感制作精妙的言筌,把得鱼之乐传达给读者,而不是留给自己。

令人欣慰的是,沈浩波的一部分诗已经开始让我感觉到诗歌自身的力量。在“猜火车”酒吧的朗诵会上,他在《淋病将至》时进入了状态,“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着淋着/就淋成淋病了”,那摇滚的节奏,伤感的黑色幽默,略带苏北口音的声波,直接敲打在神经上,使我突然明白了“畜生级男人”的含义。尽管这首诗并没有超越《结结巴巴》,但已经是可以触及灵魂的好诗了。关于伊拉克战争的《致马雅可夫斯基》和关于SARS的几首诗,让我感觉到了一个诗人对时代的敏感和担当。我更欣赏《我们那的男女关系》、《一把好乳》那样兼具意识冲击力和语言美感的短章,它们注定将为人们所传诵,也使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冰山般庞大的潜力。

沈浩波的聪明充分体现在“通往牛逼的路上一路狂奔”这一自我定位上。霸气和谦逊构成的张力使他游刃有余,扛得住一切以恶抗恶的批评。沈浩波的优势如此鲜明,年轻,暴得大名,作为书商的成功,还有,在《心藏大恶》里的图片“剃头记”里,那个福智双全的笑容可掬的头颅。

最后借用《好兵帅克》里的句式总结一下这两位“大恶”:人们只认识到了他们身上和心里恶的一面,总有一天人们会认识到他们身上善的一面和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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