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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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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在天上》(十五)  

2007-12-15 18:55: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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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汉唐:有一个女生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我

 

最近以来,我确确实实已经接触到了中国音乐界的上层人士。

在长城饭店的那个晚上,在那些高度表扬我的人中,除了他们尊称的“老爷子”还有他们尊称的“老太太”。这位“老太太”是一位永葆创作活力的资深作曲家,在新时期伊始喷发,一直火到了现在,在此十余年间,几乎每年都会弄出一两首特流行的歌,她的歌也唱红了一串男女歌星,自己也成为音乐界特有权威特有势力的人物。叫我受宠若惊的是:那晚之后,她通过丁力带话来邀请我上她家去玩,我们就去了,后来又连续去了好几次,主要是聊天、谈音乐,但也带出了好事:“老太太”很快就写了一篇评介我的文章(这是多少成名歌星都求之不得的啊),发表在本行业最权威的一份报纸上,让更多的圈里人知道了我的名字;他的相貌英俊的儿子是一位闲在家中等片拍的青年导演,也很积极地参与到我们的聊天之中,对我为音乐而辍学到北京来流浪的经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萌生了用我的故事拍一部音乐故事片的想法,里面全用我的歌并请我担当整个片子的作曲,他让我自己尽快攒一个本子出来,他到其所在的B影厂去申请投拍,我自知没有能力完成这事儿,就向他推荐了罗马,罗本人也很愿意,所以后两次,罗也跟着我去了。

跟我们聊天,“老太太”感受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感叹当代大学生思想的活跃和才情的丰富,这也给了她新的创作灵感,于是便写了两首校园歌曲出来。之后,她向我和罗马表达了这样一个愿望:希望能有一个深入到校园中去与大学生们正面接触的机会——不是搞公开性的名人讲座(这样的邀请她经常接到),而是面对面的座谈,她想通过这样的接触,更广泛地了解大学生,同时也想让大学生们听听她的新歌,听听他们对她新歌的反应……

罗马听了便说:“这事儿好办,就在我们五四文学社搞吧,正好可以算作我们社的一项活动。”

“老太太”当即表示异议:“文学社里是不是都是像你这样的诗人?不好不好,那只能代表一类学生。”

我建议说:“干脆让方媛——就是他女朋友在艺术系搞吧,方媛组织活动是把好手。”

“老太太”马上表示反对:“艺术系?不要,不要,我现在还给中央音乐学院兼着课呢!这一类学艺术的大学生我还是很了解的,他们不能代表大多数,我就要跟文学啊艺术啊没有直接关系的最普通的大学生。”

罗马最后说:“这也没啥难的——我找一下校学生会,让他们来组织,就找您说的最普通的大学生。”

于是便有了在“S大”学生会会议室举行的一个座谈会。尽管在这个座谈会上,我也唱了歌,罗马也朗诵了诗,并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但我俩还是觉得这个活动挺无聊的——“老太太”肯定不觉得,而且正相反,她兴致高昂地跟大家聊这聊那东拉西扯,还清唱了自己的两首新创作的校园歌曲(老实讲:真难听),只要她高兴这个无聊的活动就算没有白搞。

在此无聊的活动中,也有那么点儿有聊的东西——我注意到:在我演唱完三首歌之后,有一个女生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我,直到活动结束。

起初我也曾怀疑:这是不是因自恋而产生的一个错觉?我还在心中嘲笑自己:如今的我已被萧蓉(联手小杰)打击得如此自卑了,竟还这么自恋?实在是不该啊!

后来我发现:眼前的一切实在是跟我的心理无关——那位女生就在靠近门口的一个座位上十分显眼地坐着,双目圆睁明目张胆地死死地盯住我,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像一尊蜡像在那儿坐着!

也许她喜欢我的歌——这种现象已经不新鲜了——顶多是:她十分强烈地爱着我的歌!我的虚荣心在得到了一点小满足之后,又滋生出了一点小男生的小猥琐——心里嘀咕着:可惜她不漂亮,而且有点老相……

这项活动结束时,在场的大学生都在请“老太太”签名,我看见:坐在我身边的罗马走向那个一直盯着我的女生,跟她说着什么,原来罗马认识她呀!我就在下楼离开时问罗马:“她是谁?”

罗马莫名其妙:“什么她是谁?”

“就是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

“噢,学生会的组织部长,名字叫徐丽红,哲学系的,今天的活动就是她帮着组织的——怎么着?想认识一下?”

“不,不了……”

 

罗马:那扇该死的门又在作祟

 

6月里来活动多。

先是音乐界的“老太太”跟学生们的座谈会,接着又从外地来了三个我知其名但素未谋面的青年诗人——随着我在公开刊物上发表的诗作多起来,如此这般不打招呼便冒然到访的不速之客也多起来,遇到人有质量并能谈得来的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这三个基本属于这种,我就接受了他们向我提出的这项要求:组织文学社的全体社员给他们仨搞了个诗歌朗诵暨研讨会,由于我们的文学社在日益壮大,原先的活动地点已经坐不下了,我就想借学生会的会议室(上次给“老太太”办活动时用的那间),为此又去找了学生会的组织部长徐丽红——这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北京丫头:热情、豪爽、干脆,很好打交道,马上把钥匙交给我,但也有点小奇怪:似乎想问我一点什么,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此举似乎不大符合她直来直去的个性。

活动安排在晚上。晚饭是由我坐东请那三位青年诗人到实习餐厅去吃的,汉唐作陪。一顿饭吃下来,三诗人已经从我嘴里了解到汉唐是一位正在成名的出色歌手,便热情地邀请他参加今晚的活动并在他们仨的朗诵会上演唱,汉唐慨然接受。虽然已和大的音像公司签了约,但他本色依旧,还是很有激情和表现欲,从不放过在人前演唱的机会——我觉得这煞是可爱。

朗诵会开始了。

三位诗人依次朗诵了几首他们各自的代表作,让我近距离地感受了一下他们的斤两:我感觉其中朗诵最好的那一位的诗最差,而朗诵最差的那一位的诗反而最好,剩下的那位诗和朗诵均属于不好不坏,三个人的才华统统在我之下。在他们朗诵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很突然的,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位留着一头长发的英俊少年,张口便问:“徐丽红在吗?”“不在,没来!”我如此回答。他就走了。

朗诵完了是研讨。在我们文学社里——尤其是跟我关系较为密切的几员主力当中,不乏直言敢说能言善辩之辈,很快便与那三位形成了正面交锋,如此一来这个研讨会便开得有点意思了。大伙正争论得激烈时,门又砰的一声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还是刚才那位长发男儿,这一回他的小白脸上已经有点发红了,仔细一看:手中拎着一瓶打开的啤酒瓶子,还是那句话:“徐丽红来了没有?”“你烦不烦呐?徐丽红干嘛要到这儿来?她跟今天的活动没关系!”我没好声气儿地冲他说。这家伙用发红的双眼定定地瞪了我一眼,走了。

会上的争论已趋白热化,人身攻击已经抬头。身为主持者,我有责任中止这种除了有伤和气而不会产生任何结果的争论。而在今晚,打断他们的最佳办法就是请汉唐出来演唱。背着吉他有备而来的汉唐一开唱就刹不住车了,把这活动的后半截搞成了他的新歌发布会,正唱到一首歌的高潮时,那扇该死的门又在作祟——这回的动静更大: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门口站着的还是那个可恶的家伙,这回他的两手都没闲着:左手仍是一瓶打开的啤酒,右手是什么我一下没看清……这回他什么也没问,瞪着一双喝红的眼睛就朝着演唱中的汉唐去了!

我猛然起身,旁边一位好哥们儿一把拽住了我,并小声地提醒我:“胖子,你少惹他!丫是蚂蚱!”——这位好哥们儿的提醒很管用,至少抑制了我的轻举妄动:在“S大”的校园里,这只蚂蚱可谓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并非学生,只是一名教工子弟,听说是某系某位著名教授的独生子,他的名声和他父亲来的很不一样,完全是从小到大打出来的,这小子心狠手黑,打伤无数,人也几进几出,常进常出,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威名,今天是头一回见到真人,令我完全想不到的是:这个江湖人物竟然生得玉树临风少年英俊!

接下来出现的一幕是:他走到汉唐面前,先将左手的啤酒瓶朝桌面上一墩,说:“哥们儿!是你在唱歌吧?”汉唐点了点头。“唱得不错!真不错!跟他妈歌星似的!这小半瓶酒算我敬你的!”汉唐摇了摇头。“怎么着?哥们儿!你不喝?不给我面子?你打听打听,在咱学校谁敢不给我蚂蚱面子!”说完,嗵的一声,将右手拎着的东西墩到了桌面上——大伙一看全傻眼:是一颗手榴弹!从外观上看:不像真的,像是投弹训练用的那种。全场鸦雀无声,只听蚂蚱说道:“这下你可以喝了吧?”可怜的汉唐,慑于流氓的淫威,在众目睽睽之下,端起那小半瓶别人喝剩的残酒,咕嘟咕嘟地灌下去了……“哎,这就对了,又不是让你喝毒药,我敬你酒是有目的的……”蚂蚱说着,又是嗵的一声,只见他已单膝跪地,朝着汉唐拱手道:“教我弹琴唱歌吧,师傅!”——剧情急转直下,转危为安,让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见汉唐稍有迟疑,继而勉强答道:“……成。”

 

汉唐: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外面那个女的是谁了

 

就这样,我在一颗手榴弹(实际上是颗教练弹)的威逼之下,做了一个流氓的家庭音乐教师。

本来我还心存侥幸地盼望着:这只蚂蚱纯粹是因为酒后一时心血来潮而有此想法,睡一晚上等酒一醒也就忘了,可万万想不到的是:翌日上午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张英俊的小白脸,我正是被他晃醒的!我这才恍然记起昨晚离开学生会会议室的时候,他是问过我住在哪个宿舍来着。这时的我有些懊丧:只要我在“S大”,大部分的课我都会跟着罗马他们去听的,一来他们中文系的课我能听得懂,二来听过之后确实有收获,今早8点前他们起床时也曾叫过我一声,我当时犯懒贪睡,活该让这流氓找上门来逮个正着!

我只好起床、穿衣,起来后连刷牙洗脸的心情都没了,跟着蚂蚱就走。

他嘴上说是去他家,但却先把我带到了实习餐厅。

进了餐厅我想起:昨天晚饭就是在这儿吃的(罗马请那三诗人),如此频繁地下馆子,日子过得挺不错啊!

两人吃饭,蚂蚱却点了一桌子菜,我劝阻但没用,他非要这么点。

当我感觉到对方还算一个正常人的时候,我的心情好转,胃口大开。

这只面孔英俊的蚂蚱,不喝酒时简直堪称恬静,像个特乖的孩子坐在那儿;一喝酒话就来,向我大谈其从小到大在这所大学里的显赫战绩,用他自己的原话来概括就是“全灭”,说他因此而得了一大绰号:“震S大”。

当他从我口中得知:我并非是这所大学的一名正式学生而是因为打架辍学而跑到北京来流浪的,他对我的好感与亲近陡然间增长了几分,估计是把我看作是“一路人”了。

他还发现了我们的一大共同点——那就是:都抽天坛牌雪茄。我们在一起将此价廉物美的雪茄式香烟大大地赞美了一番!

由于他的话匣子大开,致使这顿早午二合一的饭吃得很长,离开餐厅时,他很亲热地搂住我的肩头说:“汉唐,以后咱就是哥们儿了,这是我的地盘,谁要敢惹你你就跟我说,你要瞧着那个傻B不顺眼想修理修理也来跟我说——一准儿要跟我说!”

我们到达位于家属区一幢楼里的他家时正赶上他的父母双双出门去上课,他的父母一看就是形象与气质俱佳的高级知识分子,他的这副英俊标准的好皮囊明显是拜父母所赐,但却没有得到他们的气质——看来有些东西是不遗传的。进到家中便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条件很好的家庭,住房面积很大,三室一厅,他有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凌乱不堪,墙上全都是些外国先进武器的图片……我听见他家的座钟响了两下——即是下午两点了,就开始给他上课:用他的吉他来教他,他也并非是一点不会,只是水平低点罢了。

很快,我便惊讶地发现这小子其实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手也很巧,如此一来课就好上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听见客厅里的座钟敲了三下,他家的门铃响了,我还在心里嘀咕着:他的父亲或母亲怎么课间还要往家跑?是对他们这个惹事生非的儿子不放心吗?他有点不耐烦地跑去开门,继而我听见铁门的响声,接着听到一个女声:“听说你昨晚在找我?”

我听见来人进到了客厅,继续问道:“找我干吗?”

“找你干吗?你说我找你能干吗?”蚂蚱说,“操你呗!”

那女的似乎有点恼了:“怎么说话呢你?!臭不要脸的!”

蚂蚱还是一副赖兮兮的口气:“我怎么说话了?你不怕操还怕说吗?”

“你他妈再这样我走了!”

“别别别,别价,待会儿咱俩还有事儿要办呢!昨晚上没找着你我也不亏,找着了一个唱歌的师傅……红红,你过来见一下!过来!”

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外面那个女的是谁了——昨晚蚂蚱几番破门而入不是反复叫嚷“徐丽红”这个名字吗?当他和来者出现在这间屋子时,我抬头一看果然是她——当然也是在“老太太”跟大学生对话时那个老是盯着我看的女生!

“红红,你也随我叫声师傅吧——叫!”蚂蚱说。

“你叫你的,我知道他叫汉唐。”徐丽红说。

“师傅,这是我女朋友徐丽红,你就叫她红红吧。”蚂蚱说。

“谁是你女朋友?!”徐丽红说。

“不是女朋友——是性伙伴,行了吧?”蚂蚱说。

“去你妈的!”徐丽红说。

我觉得这是一个脱身的好机会,就对蚂蚱说:“要不今儿就先教到这儿吧?刚好我下午还得去办点事儿。”

 

罗马: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天午饭后我按照早已养成的习惯跟本年级的一帮球友去操场踢球了,这会儿刚刚回到宿舍,我刚要端起脸盆去水房冲一个凉水澡,汉唐推门而入,面色严肃。

我问他:“干吗去了?吃饭踢球都找不着你。”

他回答:“给那只蚂蚱上课去了。”

“我操!你还真给那傻B当上师傅了?怎么约的?”

“人一早就跑到宿舍来了,把我堵个正着,还请我吃了午饭。”

“在哪儿上的课?”

“他家。”

“那以后多长时间上次课?”

“也没说定,随便教教吧。”

“有报酬吗?”

“估计没有吧——没说。”

“那你等于学雷锋做好事了。”

“什么学雷锋?不就是慑于淫威嘛!手榴弹就在面前杵着,我能怎么着?不过,我到现在也算想通了:就算是给自个儿找了一个保镖吧——他不是能打架吗?以后就没人敢惹我了,你要是想打谁,也可以派他去打。”

这时候,有人很轻地敲门——轻到几乎没听见——我很敏感:如此之轻的敲门声只可能来自于女生——而且是不常上门来玩的女生。一瞬间里,我甚至有些兴奋,迅速转过身去将门拧开,我的感觉一点没错:的确是一女生,是徐丽红——我的记忆一般不会有错:这是她头一回到我们宿舍来,不用说肯定是来找我的(别的人跟她都不认识),估计是为了学生会的什么事儿吧?所以,我有意表现得十分热情:

“请进!请进!徐小姐可是稀客啊!”

她一步跨了进来。

“请坐,坐吧。”

她没有坐,就在原地站着。

“有什么事儿吗?你要没事儿肯定不会来找我。”

“没事儿。”她说,眼神越过我指向我身后的汉唐,“我找他。”

我太傻了,听不明白,还多嘴多舌地问了一句:“你找汉唐?”

她十分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我这才恍然大悟:“噢!你们聊!你们聊!我正要去水房洗洗。”

我在水房洗了足够久——简直洗成了夏天以来最为彻底的一个凉水澡了,再洗下去怕是就要得感冒了,成人之美的事儿谁不愿意干呢?尽管我还想不明白:徐丽红为什么会来找汉唐?这二人不就是在“老太太”来的那次活动中见过那一面嘛!似乎并未有过单独接触的机会……也许是我想叉了:她来找他并非是什么“好事”吧?我估摸着是徐代表学生会来请汉去参加他们组织的什么活动——八成是这样。

如此一想我便回了宿舍,见徐丽红已经不在,汉唐已经上了床——一个人躺在他的上铺上,若有所思,一双蛙眼怔怔地瞅着天花板……

我问他:“她走了?”

他回答:“……走了。”

“她找你干吗?又是搞活动吗?”

“不是,就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什么话?”

“她说……她喜欢我。”

“喜欢你?操!这是好事儿啊——求爱都求到门上来啦!”

“什么好事儿?麻烦透顶的事儿!她是蚂蚱的女朋友——刚才我在蚂蚱家还碰见她了。”

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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