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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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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赵丽华谈话录(四)  

2006-09-25 15:25: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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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华:我女儿那就别说了。是极端聪明的那种。她妈妈就够聪明了吧?她比她妈妈可聪明多了。
 
伊沙:是吗?
 
赵丽华:黄礼孩编的那部女诗人合集上有我对我女儿的具体赞美。《喜剧世界》上也有。
 
伊沙:我再找来读读。
 
赵丽华:前几天,她上课。班里几个最调皮的男生因为课堂打闹被班主任罚到教室外面站着去了。这个班主任特别厉害。这几个调皮孩子不怕别的课任老师,就怕班主任白老师。因为这节课是别的老师,他们几个就有恃无恐,在教室外面嗷嗷叫。老师急了,就说:“杨若,你去办公室把白老师叫来!” 杨若就是我女儿。我女儿恰好最讨厌给同学打小报告。去叫白老师,无疑会得罪同学。不去吧,老师那儿怎么交代?再说她又是班长。这是两面不讨好的差使。她一边向外走,一边想对策。她来到办公室,看到白老师坐在一个角落打电脑呢,就没有说话,悄悄回来了。跟课任老师说:“白老师不在。”但她又想,马上就下课了。课任老师下课后回到办公室,自己的谎话不攻自破。这怎么好呢?后来她灵机一动,和同桌要了红颜色笔,把一团纸弄红了,捂在鼻子上,说:“老师,我流鼻血了。”老师让她到外面自来水去洗。她到教室外面,把那几个同学批评了一顿。说:“你们怎么能这么干呢?已经在外面站着了还不老老实实的。如果我刚才真把白老师叫来,你们想想后果?叫家长是便宜的,她脾气那样你们不是不知道,开除你们都有可能。”这几个孩子忙点头哈腰,说:“姐姐,你说我们怎么感谢你吧!请你麦当劳?”我女儿说:“那倒用不着。你们好好学习,遵守纪律,少让老师生气就行了。你们也不想拉怎么班后腿吧?这样,一下课你们就堵住老师,和她承认错误,尽量拖延时间,不让她回办公室和白老师见面。如果她和白老师一沟通,我就死定了。”那几个小子心领神会,果然一下课就和老师承认错误,打保证,老师都感动了,没想到这么冥顽不化的几个调皮鬼怎么突然幡然悔悟了呢。
 
伊沙:这事糊弄过去了?
 
赵丽华:糊弄过去了。她但是我听她这么一讲,我也有忧虑了,她小脑瓜太好用了。如果她也这么糊弄我,我有几个脑袋也不够她糊弄的。
 
赵丽华:你的本职工作是怎么样的?和写作冲突吗?我特别喜欢兼职的状态,有点进退自如的感觉。你以为呢?
 
伊沙:每周给学生上8节课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两个整上午,其它时间(除了偶尔开会)都属于自己。看来,我真有先见之明啊!放眼一看,没有比高校教师更适合写作的职业了,而我们分配那会儿,谁愿意主动去高校教书呀?它惟一的缺点就是挣得太少(近一年似乎有好转迹象),养家糊口难以从容,所以就需要去外面做兼职,但兼职也要考虑那些占时少的,我在《文友》那三年搭进去的时间多了点,但那好歹是本跟文学有点关系的杂志,我愿意付出。目前我在西安电视台《纪录时空》节目做特邀主持人,平均到每周,也就是一个上午的录制时间。前两天朱剑、黄海这两个“70后”还在跟我诉他们各自的苦——班上得太多了呀!确实,我目前的多产状况,首先应该归功于这个“物质基础”。你的情况怎样?我听说你在《诗选刊》也是兼职性的,说说。
 
赵丽华:兼职是相对好玩的一种状态。《诗选刊》编辑部气氛比较好,我很适应。当然也因为我一两个月才过去那么一次。我廊坊这边还有工作。如果真正栓在编辑部我想可能就没有这么轻松了。郁葱主编人很好,他的部下都相对自如一些。
 
伊沙:说到郁葱先生,我想起一事儿。《诗选刊》的前身《诗神》和我是没什么关系的,我在大学读书时曾经参加它的一个大奖赛而且还获了奖,获奖作品就发表在1989年的某一期——那也是我在《诗神》惟一的发表记录。90年代初我也自己投过稿,石沉大海啦;后来也有一两个编辑约过几次稿,结果都是“主编不批”。
 
赵丽华:呵呵。真的?发出来了是编辑的功劳。发不出来就可以推到主编头上去了。我也这么干过。
 
伊沙:所以两年前接到郁葱先生的来信我是挺意外的,回答刊物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时我还在耿耿于怀——我说:十年来《诗神》对我也太不待见了,希望《诗选刊》纠正这个历史性错误——尽管口气是在开玩笑,但我想至少这个回答不会发出来,没想到最后还是一字不拉地发出来了。由此也可见出此人的肚量。代我向他致意!
 
赵丽华:好吧。我感觉他作为一个最好的诗歌刊物主编的确为诗歌做了很多切实的贡献。也因为发表一些比较先锋的诗歌而担了很多的责任。他是很值得敬重的。
 
伊沙:另外我觉得你在这两年中也为工作受了不少委屈,我在网上看到有些孙子真是挺猥琐挺下流的,不就是作品没被采用,还有一些人,明明没他(她)什么事,甚至就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为凑一时气氛也跟着骂人……
 
赵丽华:这个事情不说了。真正最优秀的最有品位的人集中在诗歌界。而真正下流无耻的最没有品位的人也混迹于此。一直以来诗歌鉴定标准的模糊促成了这种现象的形成。有些人以为随便那么分分行就是诗歌了。发表了那么几首诗就是诗人了。尤其是在网络这种没有门槛的东西上面,可以把一个人的人性之恶和功利心调动到及至。不过没有关系。由着他们去吧。生活中没有的,欠缺的,他们要到网上去追寻。你总要给他(她)一个发泄的地方。对这样的人,你不理他就是了。常言说无事才生非,我们属于事情比较多的那种人。有很多的正经事情要做,哪有闲工夫搭理这些。你从街上走,一条疯狗冲着你吠几声,想引起你注意,你说你有什么道理和它好讲呢?
 
伊沙:又是岁尾,依照惯例,咱们似乎也该总结一点什么。前几天沈浩波给我打电话,想让我给《诗江湖年鉴》写篇“年度总结”,我因为今年评论式的东西写得有点超量,有点腻,就推掉了。
 
赵丽华:我也是怕这种东西。一弄总结,头就大了。
 
伊沙:他之所以想起请我来写,是因为我在看《年鉴》稿时发表了一个感想,在此可以聊一下——我认为自“盘峰论争”之后重新划分过的中国诗歌的实力格局(不是势力,是实力,对势力我从无兴趣)面临着再被划分的现实——其大致的方向就是“划”向个人——用前两年盛行的“第三代”怎么着,“中间代”怎么着,“70后”怎么着,然后各自拉一个大名单的方式已经说明不了什么了。比如我在看稿时的兴奋点都是由具体的个人激起的,而不是哪拨人,哪代人。
 
赵丽华:由这个“拨”,那个“代”,而顺理成章改为去关注一些具体个人是必然的一个趋势。
 
伊沙:比如张玉明是个“点”,但他绝非“新人”而是一直坚持自网上新冒出来的“老人”,今年已经36岁了,代表这种现象的另一个人是云南的艾泥。比如莫小邪是个“点”,她就是当其时的“新人”,但如果你硬把她说成是“80后”的代表我就觉得很扫兴,她只代表富于天才性的她自己,同一种现象还有北京的溜溜,她大概和“70后”也无关联。比如管党生是个“点”,这个“点”的意味在于:不论这个人过去写得多么糟糕,不论他为诗歌所做的文化准备还怎么有欠完备,都不影响他在十分边缘化的一个狭小空间中的率先突围,这种诗人大概应该被称做“偏才”,墓草也当属此种。去年的“新人”篱笆、水晶珠链在我这里延续了兴奋,鲁布革、魔头贝贝的一部分也是如此。“70后”成名诗人马非、沈浩波百炼成钢,颇有意味的是这两条“汉子”都曾被我在不同时期认做是“笨人”,为什么我看到了“汉子”气壮而“才子”气短的现象?我已经不敢用多余的词语来说明巫昂了,容我只说一句:她也是一个“点”。岩鹰、徐江、殷龙龙、阿坚、余怒健康正常地持续着,网络也只披露了他们是年成果的一部分。“老于坚”仍然是大家的好榜样,在《长安行》中大家见识了他未停的“动”;在《瑞典行》中大家又见识了他坚实的“不动”;《便条集》仍在增长着……好了,我讲得够多了,我想请你从这一年日常看纸版稿的经验也谈谈——谈谈这一年……
 
赵丽华:我不知你读到我们《诗选刊》12期中国年代诗歌大展没有?这里面不仅集中了各个年代、各个流派的代表人物,同时也推出了大量让人兴奋的新人和被埋没的好诗人。
 
伊沙:这期不错。前几天荷兰汉学家柯雷来西安,我还送它一本,我意思是:你可以看看目前的最目前的状况……
 
赵丽华:我总感觉作为一个诗歌编辑的更宽泛的阅读和包容态度和作为一个诗人的极端化写作像一个矛和盾驻扎在我的脑子里面。表面看它们是对立的。其实它们在我的内部平衡了我,稳住了我。我不说我自己了。我很喜欢现在一些优秀诗人的近两年的作品。比如盛兴的《春天的风》《满身油漆的人也可以耳鬓斯磨》《一个莽撞的冒失鬼》《铁轨铺到哪儿》等等。铁轨铺到哪儿/火车就开到哪儿/火车开到哪儿/哪儿就有卧轨自杀的人……人一旦卧到铁轨上/我们就无法阻止火车隆隆开来。
 
伊沙:哈哈!你对盛兴大概已经属于“滞后阅读”和“滞后喜欢”啦!我倒更喜欢两年之前的他,那时候我以为他会领衔一个时代呢!这两年他冲力不足缺乏霸气的弱点暴露了,总得说来还在优秀者的行列里,但肯定已经不是最好的了。天资同样很好的朱剑也是如此,写得小,气弱,以前的机智已经变成一种很死的思维定式。
 
赵丽华:竖的《落地窗帘》《老太太哭了》《和一个混蛋去埃及》也都不错。沈浩波不仅理论文字很犀利,你刚才说他什么来着?百炼成钢。这个词不错。他有些诗也漂亮。比如《炉灰之城》《给自己的献词》《词语的变迁》等等。他也有球门前丰富的想象力和临们一射的本领。竖和沈浩波是两个向度,但是都不错。轩辕轼轲前两年有出色表现,比如他的《我和人群的暧昧关系》《是**,总会**的》等等。出手硬朗、老辣。但今年不行。有些走得太过的感觉。他肯定不想写泛泛的东西了。也不为了一些人的肯定或者发表而写。这一点有些像李红旗。有时候我本身也疑惑,写得太过了大家就不理解了。泛泛地写又没有什么意思。
 
伊沙:竖有才情,不是很大但肯定有——这使他目前还没有被“废话写作”(或叫后非非或叫橡皮)框死,以后很难说,性情至上者都很难说。沈浩波我已说过。至于你说的另外两人,一年没见一首诗,那还谈什么?事情就是这样有趣的:既然当初节奏是被70后带快的,那么现在就到了他们自己承受这个压力的时候,撑得住的人就撑,撑不住就靠边站。
 
赵丽华:马铃薯兄弟和马非的也不错。马非有一首诗说天空越来越灰暗与他长期低头有关。
在过去他常常仰望的时候天空是蓝而透明的。我在网上看这个诗的时候忍不住地想跟着叫个好。因为我也有这个感觉。天空越来越灰暗了,跟我赵丽华的长期低头难道没有关系吗?
 
伊沙:你说到马铃薯兄弟我还想到陈傻子,他们都是江苏的嘛!我觉得他们都有不错的实力,但都因为个人的特点不够鲜明而有些被“埋没”。马非我前面谈过。
 
赵丽华:女诗人里面宇向我喜欢。她骨子里有一种开阔、自如的东西。这可以使她不拘泥于一些小感觉和小情爱。更小的诗人(80后)我看好木桦和水晶珠链的。木桦是个绝望型的诗人。是个天才。但他的起落会比较大。水晶珠链正是爱情撞腰的时候,不知她能否把这个状态持续下去。我还对另外一种写法的诗人有偏爱,比如吴晨骏的一些。比如丑石和恶俗。那种骨子里的感觉是我喜欢的。
 
伊沙:宇向我也注意到了,不错的。可我担心——我下面就算胡说了——她老公孙磊(对不起了,我的朋友!)老用大观念吓她,最后搞成一种模棱两可不够鲜明的东西,生命的感受是自己的,文化的观念是老公的。水晶珠链前面说过。就这一年来说,木桦还不及水木菁华,土豆还需成长,恶俗我无印象,至于你说到的那位“老同志”嘛,我只想说大概女人善于发现平庸者的优点,男人则会认定:平庸就是平庸,永远平庸!
 

2002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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