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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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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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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的黄健翔、12岁的伊沙……”呵呵!  

2006-08-01 20:14:4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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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1978阿根廷夺冠 中国球迷这样被世界杯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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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orts.sina.com.cn 2006年03月10日09:08 金羊网-新快报

  1978年6月24日23:00,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中心的“贝维利尔·希尔顿”酒吧,一位顾客站到椅子上唱起了阿根廷国歌,其他人都跟着高唱,5分钟前阿根廷国家队举起了大力神杯。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人们反复收听决赛的实况转播,直到深夜。这仅仅是潘帕斯草原上千百个欢庆场面中的两个小片断。

  而在万里之外的中国,几十个人围着工会会议室的一台9英寸黑白电视机,看着一头长发的肯佩斯在漫天纸片中如野马般奔驰,然后就像中了毒一样不可自拔。这里面有10岁的黄健翔、12岁的伊沙

  穿过他的长发的中国人的眼

  中国球迷的世界杯情缘在远离世界杯整整十届后,终于开始了。南美大陆那漫天的小纸片和肯佩斯飞舞的长发成为了中国人的世界杯记忆里最初的符号。诗人伊沙说:“肯佩斯长发飞扬,丰富着那个时代一个中国少年的最初美感。”世界杯,中国球迷终于来了。

  中国的第一批世界杯球迷生于“1978”,这批球迷大部分是阿根廷球迷。

  中央电视台对这届世界杯最后四场比赛进行了实况转播,尽管对现在看惯了现场直播的我们来说那不过就是录像延播,但是很多年后资深篮球记者苏群回忆说:“宋世雄在香港传来的解说声犹然在耳。”

  实际上那会宋老师连双方队员都认不全,更别说电视机前的中国观众了。但是足球的魅力以光速通过那个9英寸的小盒子将中国球迷的心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些飞舞在河床体育场上空的小纸片也是中国人关于世界杯的记忆碎片———

  1978年那会儿呢,我们家刚从内蒙古调到南京,到爷爷奶奶身边,爷爷家里有一个9英寸的黑白电视。我印象看了三场球。但是一下就从此把一个人给抓住的就是那场决赛。阿根廷出场前,河床体育场那个看台上,扔那个纸片像雪花一样那个镜头。那一下,哎哟,这个足球怎么这么了不起呀!能够让这么多人为它疯狂,那一下就抓住了。———中央电视台足球解说员黄健翔

  当时自己还在当兵,到军区参加全军篮球赛,每晚都有一群人围着电视机看世界杯,凑热闹的我也就跟着看下来了。记得那时球员们的运动裤还非常短,长途奔袭起来非常漂亮……后来每届世界杯我都会看。———帕拉丁车队车手卢宁军

  我拎着小凳子挤到邻居家的黑白电视机前。盛夏酷热,十几个看客一半光着膀子,摇着蒲扇,电视上双方队员一进场,却都穿着“厚棉袄”(那会儿我们还从没见过羽绒服),呼出的寒气清晰可见。于是有人问:“阿根廷怎么这么冷?”我爸说:“阿根廷在南半球,我们这儿的夏天,那儿是冬天。”

  比赛开始了,我们这些人从没看过如此精彩的球赛,大气都没敢出……没过几天高考,打开地理试卷一看,最后一道15分的大题竟是:“北京夏至时,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是什么季节……”我大喜过望,看一场球赚了15分!等到考试结果下来,全厂两卡车人赶考,只有我一人榜上有名。———《人民日报》主任编辑袁晞

  那是久远岁月中的一个夜晚,跟父亲来到他们学校,一群人就围着木壳电视机等待着一场没有广告的世界杯决赛。

  只看到一个高大威猛的强壮男子,披着一头长发在场上飞奔,勇猛的铲射(据说铲射射门就是他发明的技术脚法)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从此,记住了一个名字:肯佩斯;从此,爱上了一支球队:阿根廷;从此,知道了世界上有一种在欢呼中上演的战争,它的名字叫做足球。———网友nirvara

  1978年第一次看世界杯,从此爱上了足球,爱上了阿根廷队。———歌手罗中旭

  1980年进少年队时,教练给我们看1978年世界杯的录像,最初的世界杯,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只有那年阿根廷赛场上的满地纸屑。———前国脚区楚良

  

  一颗让举国沉溺其中的迷幻药

  

  对南美人民而言,足球是太阳。乌拉圭诗人埃杜拉多·加莱诺在他的小说《足球:在阳光和阴影之间》(ElFutbolaSolySombra)中就是这样赞颂足球的。

  而对南美政府而言,足球是迷幻药。球场上风云变幻激起的举国的欢腾和沮丧,可以一瞬间就让人们面对贫穷、失业、政府腐败的时候视而不见。

  1978年阿根廷军政府很好地运用了这颗迷幻药,而看着自己球队夺冠的阿根廷人民则享受着这颗迷幻药,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军政府的救命稻草

  1976年3月,阿根廷军政府通过政变的手段上台,被他们“撂倒”的前总统就是贝隆夫人。这已经是阿根廷在该届世界杯的组织过程中第三次更换政府。

  这届阿根廷军政府上台比臭名昭著的秘鲁大独裁者皮诺切特晚了两年多,但是比皮诺切特有过之而无不及。大肆搜捕、严刑逼供、秘密处决,无所不用其极,许多无辜者被牵连受害。阿根廷军政府处决疑犯的方式惨无人道,有许多人是被用麻袋装着从飞机上扔进沼泽地的。大约42300人被杀、被捕或者神秘失踪。

  而此时国际足坛的叫嚣声都快震聋阿维兰热的耳朵了。尤其是欧洲人,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想让这届世界杯离开南美回到欧洲。距离开赛半年前,欧洲的愿望差点就要达到———国际足联宣布联邦德国为这届世界杯的第一候选筹办国。

  对阿根廷的不放心只能表明这些曾经的宗主国太不了解足球对南美人的意义了。实际上不管哪届政府上台,足球都是他们死抓不放的道德教化工具。而且当局还可以以世界杯为由设立各种名目的基金,来获取政治好处,同时转移民众的视线。

  事实证明当来自反对党的游击队队员杀害组委会主席OmarActis后,愤怒的阿根廷人民前所未有地倒向了军政府这一边。而军政府也实现了要举办好世界杯的承诺,他们斥巨资兴建了世界电视转播中心,使90多个国家的球迷都能收看到世界杯赛事的实况转播。与他们后来借400亿美元外债只修了半条高速公路相比,世界杯这件事都算是军政府干的效率最高的一件事情了。

  于是,1978年6月,阿根廷人戴着皮帽子、穿着皮大衣站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玫瑰宫风口上迎接了来自欧洲的朋友。他们像墨西哥人那样殷勤好客、英国人那样深谙足球之道、德国人那样彬彬有礼。东道主的关怀备至让欧洲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只能嘟嘟囔囔对阿根廷的“奇怪”天气发发牢骚,因为欧洲人是穿着风衣来的,而南美此时是初冬。

  粮食和牛肉赢来冠军

  英国《金融时报》记者吉米·伯恩斯在马拉多纳的传记《上帝之手》中这样写道:“对于阿根廷军政府来说,正如1978年世界杯大赛一样,足球是政治计划的一部分……”

  其实对任何一个政府来说,足球都是政治的一部分。这届阿根廷军政府不过将他们披在政治上的那件外衣———那场一直持续到1983年的“肮脏战争(DirtyWar)”———也罩在了世界杯的头上,足球也就跟着脏了起来。

  阿根廷队在本届世界杯上的危机出现在复赛的最后一轮中。根据赛制,小组赛的第一名将与另一组的第一名进入最后的决赛。在该组最后一场阿根廷队对秘鲁队开战之前,巴西队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他们进入决赛已成定局,除非阿根廷队以5个以上净胜球击败秘鲁队。

  6月21日,当阿根廷队与秘鲁队交上手后,所有的人都相信阿根廷人能赢对方5个净胜球以上。因为秘鲁队派上了4名无经验的板凳队员,在无任何明显理由的情况下把一名防守队员调到前面充当进攻队员。他们表现得缩手缩脚,好像根本不会踢球一样,甚至有两次把球打在自家的门柱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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