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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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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2 00:03: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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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上课时间到了:农民企业家伊沙和他的拳头产品《狂欢》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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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那点可怜巴巴的小说,其实也无需多加议论。因为像他这种土诗人,能读过几本小说?能懂得小说是什么?当然缺乏对以往艺术成就的吸收也并不见得就一定创作不出好作品,有时无视传统甚至是好事,因为传统在少数情况下帮助那些真正的天才更简捷地开创自己的路,在大多数情况下却不过使人成为终身在大师影子下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小文人。可惜伊沙又在根本上缺乏王朔式的无知无畏,更别提朱文式的“横”和“蛮”。他当年的力气早已在和土农民们的纠缠中消耗殆尽,此后尽一生,——不过是一个以在农民圈里傲然挺立为豪的小知识分子,头脑早已僵化,哪里还有以野蛮的方式从头创造的可能性。他自己恐怕也不是不明白自己那点貌似大胆实则极其拘谨的小说能有多大分量,因为他毕竟对小说很少接触;但对他的诗歌,他历来是极其自信的,因为他这些年一直在跟诗歌打交道,多少也算是土诗人里的内行;——他正因为没见过什么像样的小说(见到了他也不认识)又自以为很懂诗歌,才会爆出这样的笑料:“小说简单,诗歌复杂。”


假如他的诗歌真的能很像回事,那我也可以放过前半句不论,承认他的后半句。但是很可惜,——我们还是来看看他的诗歌吧!他一向在土诗人堆里自称“首首皆杰作,世界大师级”,那我们就从伊大师最近的杰作里随便挑一首出来。


《对不起!我的豪情比大西北大了一点》


我在喝酒碰杯时
把一个西北汉子的酒杯给碰碎了
小小杯子被撞得粉身碎骨
没想这竟成了事儿
——一次严重的事故
当事人当面未作过激反应
大半夜私下里找到我的兄弟马非质问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嘛


伊沙的自豪之情洋溢于表。他自豪的是什么呢?一句话:他比西北汉子还汉子。原来这种就是“世界大师”。我都羞于把他那点农民意识、农民感觉再说明白一点。勉强地指明了吧,那就是“牛逼”,或称“硬”!


伊沙现在的所有诗,都不过是一些老男人的自言自语,还自我感觉良好,满脸沾沾自喜。他竟不知道他的所谓诗同电台午夜节目里偷情未遂的少妇们幽怨的表白毫无二致。他总以为他的“硬”是多了不起的东西,他一直不知道无论他的“硬”还是电台午夜节目的“软”,在自以为是上是都是一样的。


来读点真正的口语诗,冲冲伊沙的臭味吧!


 


《强奸犯》


法院门口
有一排严打宣传栏
几十个光头老犯
下面写着各种
犯罪头衔
许多无聊的人
像我一样
一看就是半天
后来
我提出的问题
引起共鸣
我说
好象没有强奸犯
大家说
是啊
并有热心肠
反复查找
果然没有强奸犯

那天
我们都怅然若失
一副强奸未遂的表情


(作者:何刀)


 


什么是口语诗,什么是无聊的废话口水;什么是敏锐的真诗人的感觉,什么是吃饱喝足打出来的得意洋洋的饱嗝,读者们自行看吧。


 


中国的诗人群的素质,比起作家群是要好很多的。写小说的除了王朔、朱文、金庸三人统统都是屁都不懂的扯淡。写诗歌的,早期的那批人,多少有点文学的感觉,懂得优秀的文学作品使人的心灵为之飞升、晶然而无杂色的感受。抒情的形式(诗歌的基本形式),如乔伊斯所说的是“表达一瞬间的情感”,毕竟易学好掌握;叙事的形式(小说)却需作者冷静的观察、反思,情感的凝聚再凝聚,要写好不是短期能达到的。刚苏醒的一批人选择了诗歌而不是小说作为表达自己的工具,这是那个时代的突变、匆忙使然。


诗人群的素质比较高一点,便使伊沙这种人产生了错觉,以为他们的诗歌代表着多伟大的艺术。诗歌的素质高一点是你们的幸运,但小说另有一种幸运:有鲁迅留下的小说集像照妖镜一样照着,终归无人能把伪小说扯成真小说,——而这点恰恰是中国诗歌的最大弱点。白话文诗歌到现在也绝无一人能拿出一个经典范本来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诗歌(拜托伊沙不要亮出你的《唐》来丢人),终归缺乏一种能以最完美的语言把最伟大的精神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的范本,于是各种口号叫嚣此起彼伏,无论谁只要有足够的自信,像农民坚决不相信政府般的自信,谁都以为自己搞出了多“伟大”的东西。诗歌上无鲁迅的境地还使得这些诗人即使一开始懂得文学,后来也都慢慢远离了文学。因为小说家感觉再平庸下去,读一读鲁迅,终归还明白自己是在退步,自己的新变化绝不是进步;诗人没有这样无可置疑的文本可对照,退步的时候拿着以前曾以为好的文本对照,每每会挑出那个文本里的病处,而后扬扬自得地总以为自己是进步了。


中国的当代诗歌,北岛那批开创者我丝毫不感兴趣。他们只在同官方的愚昧文艺对照上才有意义。于坚的《0档案》也带着太多那个时代的诉苦痕迹。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我佩服的诗,无拘无束的生命情感的自然的流露,但现在想起来,又在多大程度上或许只是因为同那些酸酸的大学生诗歌对比才让我激动。韩东的《大雁塔》和伊沙本人的《车过黄河》是具有开创意义的诗歌,但在成就上并不如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因为后者是已有独特的美的成熟的诗歌,前两者却只包含了一种可能性,是通往成熟路上的半成品。


整个中国的文艺(伊老农以他一贯的自信,是看不起这个“艺”字的,这点下节再谈),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后,都在走下坡路。诗歌也不能例外。诗歌甚至根本没能熬到九十年代中期就已走了下坡路。原因是因为时代的越来越快的变化,艺术家们原来赖以得到精神营养并作为创作基础的旧有社会环境的消失。最典型的属于那个时代的诗人海子经受不住这种变化,选择了彻底的放弃。本来《大雁塔》和《车过黄河》里包含的可能性即是在新的社会现状中继续前行的可能性,这两个作者是我们最寄予厚望的,但结果人们都看到了。韩东和于坚一起,钻回了知识分子的壳里(海子那类诗人没有任何知识分子的东西可安慰自己,只好选择了自杀),闭上眼睛把日子过了下去。我们讥笑他们,但心里也不无悲哀,有才华的艺术家们的失败,不只是个人的失败,是整个社会的失败,这失败里也包含着我们每个人的一份失败。可是伊沙却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把悲剧变成丑剧和闹剧的路。他当年最好的创作期写出来的东西也不过是包含着可能性的东西而已,离真正的艺术杰作还差了好几个档次,现在他却以为他的废话和口水是多么伟大的杰作,他甚至还动手写起了“伟大的小说”,结果一写就老农相尽露。


步入二十一世纪,整个中国的文艺都笼罩着一种失败的气氛。因为社会的变化越来越快,越来越无人能抓住变化如此之快的时代的感觉,普遍地都只能装聋作哑,无视时代,写着早已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自我安慰。他们心里何尝不感到自己的过时和可笑,因此整个时代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失败气氛。


在一片失败气氛中,唯有伊沙,唯有这个现在恬不知耻的口水诗人,以他狂妄加无知的“胆识”,丝毫感觉不出自己的失败、自己的远离文学远离时代、自己的日益平庸,坚持写着他的千篇一律的廉价口水诗,坚持以为自己是在朝向“伟大”的道路上步步迈进。我们对此只能竖起大拇指夸奖一句:“哥们,您心理素质真牛逼!”


他的如此过硬的“心理素质”是从哪里来的呢?来自于他多年来在土文人圈里坚持不懈努力、顽强拼搏、敢打敢拼……总之,在土头土脑的中国文人圈里混太久的结果,和农民们打了二十年交道的结果。如果说伊老农乐滋滋亮出来献宝的拳头产品《狂欢》还有什么意义,那就是给了我们一份活的教材:一个人是怎样在土农民堆里被同化成一个土农民的。


鲁迅当年曾劝告青年们要远离中国书,我的意见也和他一样,虽然他指的是那些之乎者也,而我指的是当代这些自称文学的东西。我在大学时代,每隔一长段时间便要去翻翻这些中国人写的东西。之所以要隔很长的时间,是因为每回翻完后,都要不舒服很长一段时间。那些土老农的东西塞得我满身龌龊、土味,只觉人生实在毫无乐趣,生活实在面目可憎,实在不如一头撞死了好。每回翻完后,我都要花好几天时间用那些熟悉的作品来清洗头脑中的土味和臭味,重新找到生命的感觉。而我明知翻中国书的下场是如此,却仍然隔段时间还是要去翻一翻,因为我对这些人们终归还是不能彻底死心,总还抱着点天真的希望,期待着能看见几个真正的中国人——他们纵然没有足够的毅力将时代的一切都放入自己的胃中嚼碎,起码也应有足够的勇气在一个明知不属于他们的时代唱响最后一曲热情之歌。


我对中国书的看法到现在也没有变。一个人若要珍惜自己的健康,便得远离这些中国人写的乌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人便会“渐渐地沉下去、沉下去”,沉到动弹不得,恨不得一头撞死来结束这可憎的生活: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慢慢地习惯了这土味,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剧烈的反应之后,便会觉得这老农生活里也有点乐趣。在一堆农民文字里尽力挑出点新意,并以这点本事自豪,犹如孔乙己的以懂得“茴”字的四种写法自豪,这不能不说也是种乐趣。到第三步,从孔乙己混成了丁举人后,这“之乎者也”哼起来的乐趣便非同一般了。一个人便彻头彻尾沉浸于这种老农的游戏中了。


伊沙他能够接受的大部分文学知识都来自中国书,本就注定了他要迈向伊老农的路。再加在土诗人圈里和一群土农民们拉扯来拉扯去,到最后就把自己整成了彻底的伊老农。瞧瞧他现在写的这些破诗。他在他的忠实小伙伴徐江的帖子底下晃着脑袋跟道:“你的对新诗和现代诗的区分,这里没人能看得懂哟。”我不知他的比西北汉子更汉子的自豪感,是属于哪路新诗现代诗,是“茴”字的第几种写法。



本贴由李乐于2006年8月11日23:41:45在〖诗江湖〗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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