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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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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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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子——一个少见的让我觉得舒服的北大仔!  

2006-07-06 17:03: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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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狂欢:与3月26有关

http://www.sina.com.cn 2002/09/2713:56   新浪文化

  作者:橡子

  我听说海子自杀的消息大约是在中央戏剧学院,那天正在开一个“幸存者”诗歌朗诵会,人山人海的,青海的班果和海男等人说到这事,吓了我一大跳。那应该是海子死后一两天的事。那天的朗诵会搞得跟行为艺术一般,气氛颇有些阴森,再加上海子的死,让我很受刺激。那天获得掌声最多的是《相信未来》,大概是食指朗诵的吧,那首诗比较容易懂,有

 

点口号的感觉,不过,朗诵会没过多久,未来就变得无法辨认了。大家都知道那个春天发生了什么,所以,有人把海子的死看做前兆,是有历史的偶合的。

  其后,在北大开了不少关于纪念海子的会,朗诵,追悼,有关人士纷纷出场。那时我愤世嫉俗,谁也不放在眼里,什么也看不惯,毫无道理的目空一切。我看到一帮人围在一起朗诵海子的诗,一个个声泪俱下的,心里就很不以为然,心想,海子不定在心里怎么骂你们呢。那时好象骆一禾也死了,死得也很有象征意味,他脑溢血倒在天安门广场的人群里,靠在一个美眉的腿上再也起不来了。大家还有些奇怪呢,一禾平时不这样啊?但他已经无法为自己辩解了。由于海子和一禾相继去世,悼念者便把死亡放大了,也把诗歌中某些绝望的东西放大了,甚至把一种纯粹个人的审美习惯放大了——死亡和死者都被神话化了,这,与一个年代有关。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反叛的人,反叛有时成为一种习惯,上大学后,我更是习惯于拆解一切神话,无论那神话有多么崇高,多么不可侵犯,无论那是不是触及我心中神圣的角落,只要恐龙的影子显现,我总是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经常把局面搞得很混乱,很不好收拾,不止一个名人让我整得很狼狈、下不来台,而我就在那个过程中获得某种满足,这,可能是自卑与文化自觉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心理惯性吧。在海子之死这个问题上,我的态度一如既往,但当时悲哀与景仰的气氛太过强大,我什么也没干,只是在几年后写过一篇《活着不需要理由》,对诗人自杀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那时候,大大小小的诗人如过江之鲫般奔赴死亡,到处都有诗人自杀的消息,死亡神话终于暴露了它有害的一面。同时,海子抒情性的神话也受到伊沙等人的清算,一方面是由于伊沙本人的话语方式与海子迥异,另一方面大概是海子已经成为一道浓重的阴影,所以,伊沙必须穿过他。从这里开始,伊沙与另一些诗人“结仇”。

  我个人其实很喜欢海子的诗,但也不是无条件的拜服。海子的伟大之处不在于苦修的生活方式,也不在于巨大的才华,而在于气质的单纯,很少有人能在这样的年代保持单纯,海子在所有方面都是俭省的,包括词语、修饰、节奏甚至情感。他的诗经常从小我忽然间抵达世界,比如“大风刮过山冈/上面是无边的天空”,又比如“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但同时,海子又有一种悲哀自许、醉心于死亡的自虐与自恋倾向,这造成了一种悲剧性的迷人气氛,其中不乏矫饰的因素。我不知道海子怎么有勇气用这种俭省的方式写作,他应该很自信才对,否则,一定会动用尽可能多的知识与技巧。也许,他的气质要求他这样做,他与土地的关系也逼迫他这样做,他只是迫不得已。我几乎没有研究过他,这一点,对于我来说是个谜。

  按照我的审美标准,海子最优秀的诗都是简朴而单纯的,他并不担心“感人”的后果,也就是说,他对煽情并无不安,他甚至对莫名其妙也并无不安,比如,他竟然能写出“苦心的皇帝在恋爱”这样的句子,而且这种句子还不少,如果不是海子,谁写出这样的话是要被骂做神经病的。皇帝?皇帝关你屁事。可是海子就喜欢跟王啊皇帝啊没完没了,我想,他沉浸在自己的语境里,多数时候是没有基本判断能力的。丧失基本判断能力是造就抒情诗人的条件之一,他直接进入个人宇宙,并且拒绝对话,别人的理解和感悟实际上只是臆测,是别的世界对这个世界投过来的迷惑,是佯装会心,但这并不妨碍诗歌的传播。诗有时渴望被误解,我深深了解这一点。

  后来几年的3月26日,北大诗歌的后起之秀们经常给我发请柬,邀请我回去参加诗歌朗诵会,我发现自己一不留神就成了前辈,而且周围都是大师模样的人,至少到处都是大师的痕迹。在朗诵会上,更年轻的人们集体朗诵海子的诗句,像《黑夜的献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祖国(或以梦为马)》等,当我听到“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我的眼睛也会湿润,我知道,海子的确是优秀的,在某些方面是这个时代的其他人难以企及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坟墓前的他,我的目光甚至有点挑衅的意味。那几年里,我对诗歌抱有恶感,虽然我频频参加诗歌活动。我对诗歌圈也抱有恶感,我不断写文章讥诮诗人和诗歌,在提到诗人时用的都是真名字,有时说的还都是真事,但我无意去攻击个人的人格,我只是对弥漫在时代浅表层的流亡情节、大师情结、自恋情结感到厌倦,对一切煞有介事的神话感到愤怒,同时对好的文本的歉收感到深深的失望。再后来,当盘峰大战打起来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离开诗歌圈八百多年了。

  前些天,特朗斯特罗姆到北大,我也去看了看,遇到了很多诗人。唐晓渡看见我时,装做不认识我,让我意外的是,欧阳江河也装做不认识我,我想了想,也许是那本小说的第五章惹的祸吧。我跟唐晓渡下过围棋,跟欧阳江河多次喝过酒,我还挺喜欢欧阳江河这个人,仗义,不矫情,就算这样,我仍然会以挑衅的目光看着他们,就像我也在小说里调侃伊沙、徐江一样,我对诗歌的敌意不是对诗的敌意,我对诗人的敌意也不是对人的敌意,我就是做不到闭着眼睛、以神话的腔调说话,谁要是受不了这个,那就只能该他自己倒霉了。我的态度仍然是老样子,我“热爱诗歌但拒绝喝彩”。

  今天的夕阳很好,在团结湖边的高楼上,我能看见别的高楼顶部的黄金,那是短暂的、瑰丽的、神奇的黄金,而往下,是团结湖粼粼的水面,是刚刚抽芽的柳树。我今天特意带了一本海子的诗集,我会对着那湖水读它,读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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