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日志

 
 
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网易考拉推荐

2001年,在唐论坛上的对话——感谢搜集者!  

2006-07-20 11:20: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伊沙、于坚网络谈诗
                         网络


【伊沙】
于坚,我知道你我都是不回避在诗歌问题上进行争论的人,"盘峰"的时候我们都搞得很起劲,但后来网上的一些争论你都回避了,谈谈想法?你认为两者之间有何不同?

【于坚】 

后来的争论其实意思不大。不过是发扬了民主讨论的风气。作为社会进步的一种标志。我是高兴的。我觉得现在网上,要么象洗澡堂,要么象诗歌学校,许多诗人急于的坐镇的分数。问题是,诗是写给一二个名诗人看的么?不要迷信名人。要感动读者,也许你母亲喜欢你的诗,比坐镇的喜欢更有价值。

【张祈】

于坚兄,我个人认为你的“罗索”诗体虽有创新,但由于缺乏音韵和旋律,也失掉了一部分诗歌的魅力。不知以为然?

【于坚】

我的诗其实很讲究韵律。我只是没有把韵押在尾上。长短句的断句,受的是宋词的影响。也许你大声念念就可以体会。

【伊沙】

还有,我在电话中听过你对网络于诗的看法,谈谈!

【于坚】

我认为,网络,尤其是唐、橡皮、诗江湖--等等,已经成为当代诗歌的核心。他们还不知道,诗歌已经乘着网络之船度过了乌江。如果我们过去一直要颠覆的那种腐朽的诗坛,现在达到了。唐的风气很好,没有小圈子,更没有主编,全靠作品说话。我以为真正的诗坛固然不靠权力,例如编辑部,也不能靠圈子“风格”来压制其他的写作。比如你和王敖的争论,越来越有价值,王敖的东西我看写的也不错,虽然我不会那么写。

【伊沙】

于坚,你欣然担任了唐的驻站诗人,你对唐的建设始终是积极而热诚的,在你看来这和你在80年代办民刊的经历有无使命上的连续性?还有诗歌网站的存在对你目前的写作有无联系?

老于,你是一个公然宣称要为创造经典而写作的人,你相信有不朽这回事吗?

【于坚】

通过历史,我知道何谓不朽。但捏着笔谁知道呢?有几个人感动就不错了。但野心必须有。否则写了干什么?写作,在我看来与其它事情不同,就是因为它是野心勃勃想不朽的人干的事情。

【伊沙】

于坚,现在咱们另起一个话题——我当面没跟你谈过,我感觉你是一个毛泽东情结很重的人——尽管这和你作为一个诗人的构成是矛盾的。谈谈!

【于坚】

这是你的感觉。也许我无意识里受到时代的某种暗示。在话语方式里流露。但我以为这是我独有的遗产。最近我读歌德,他说法国大革命是他的遗产。但这总是例外。一代人都有某种共同的特征,是谎言。其实每一代人的特征其实都是平庸。只有少数例外者会呈现他那时代的所谓特征。某某年代的写作是我们时代最白痴的理论之一。可惜不仅只是年轻人在说。老的们不是也在那里嚷嚷“重塑”么。

【伊沙】

更进一步想说的是:你个人的复杂性——它对你的写作而言意味着丰富还是杂乱?

【于坚】

这很难说,我只能听天由命,丰富固然好,杂乱也是名中注定。我不太这么想。我从来不总结自己。写到哪里算那里吧。我只关心自己是否还有感觉。

【伊沙】

于坚,提点轻松的问题但回答起来不一定轻松——请谈谈对诗人间友谊的看法——我们似乎都遇到了这方面,这也是我越来越丧失信心的问题,作为兄长请明以教我!

【于坚】

友谊是友谊,争论是争论。问题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的办法是,如果朋友已经说的太离谱们,就沉默。过些时间,他会珍惜的。我看浩波对你,还是爱。你也一样。当然,这有一个底线。越过了,只有隔席断交。说起来,诗人恐怕最不害怕的就是孤独一人吧。

【辛欣】

于坚,你曾说过“诗人写作反对诗歌写作中的进化论倾向”,我以为不妥。你为什么说“诗歌并不是日日新呢? 

【于坚】

我指的是基本的东西。诗是诗的那种东西。各时代的发言方式当然是要创造。 

【辛欣】你是指诗歌的精神吗?

【于坚】

不对,我从来不喜欢精神之类的虚词。基本的东西是可以触到的。可以看到的。

西方对中国当代诗歌介绍落后二十年。

【朱文提问】老于,为什么不多不少,正好是20年? 

【于坚】 二十年又一天两小时,更准确一点。

【伊沙】 我了解是到朦胧诗为止.

【于坚】 

西方汉学界至今以为中国没有日常生活意义上的当代诗歌。我的诗歌朗诵之后,大家很吃惊。中国人也这样生活?

【伊沙】 

是的,你的《啤酒瓶盖》就曾让荷兰人吃过一惊,我们在前不久的电话中谈过“当代诗歌”的问题,我还是想进一步听听你的看法,包括你说的李白他们玩过一轮,我们是玩第二轮~~~~~~

【于坚】 

是的。到朦胧为止。诗歌是自由的船。而汉学家们是找个码头下货。我以为中国诗歌其实玩朦胧已经玩了几千你。现在该干点别的了。严格地说。朦胧诗只是西方的关于中国诗歌的旧梦。他们喜欢沉浸其中。让他们做梦吧。自由活力的汉语在牛B中一路乘风破浪,这也是我在悉尼的感受。

【伊沙】 

在鬼子的心态中他们不相信中国人是可以在喝啤酒时对诗有所发现的人,他们以为还是那一套风花雪月的新版符码。

老于,未得你回话,打字速度不行吗?你不久前刚从澳洲回来,在电话里我听出你对中国当代诗歌在那里的译介状况很愤怒,能谈谈情况吗?

我的看法是:老朦胧那批人是政治历史带来的命运,知识分子是准备按西方希望的模式接规,而你想借身后一个依然强大——李白的那个体系向西方人示威,你同意我对你的理解吗?

【于坚】 

不同意。李白是我们的命运。逃避不了的。而我属于这个传统。不是借的问题,而是本来如此的问题。问题是,你在多大程度上。复活了语言的活力。如果现代汉语使他们在当代诗歌中想起李白。那太牛B了。

西方给我的基本影响是:那是一个已经完工的社会。后退其实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一个具体的方向。其实是拒绝,是对世界普遍知识的拒绝。这是诗歌的责任。

【伊沙】 

我很同意,或者说我有一个更极端的表达,我们和他们毫不相干因为历史造成的特殊原因,这种对等被取消了,李白一定不会知道波斯最好的诗人是谁。

【于坚】 

就是这个意思。诗歌是什么,将来恐怕要学会汉语才闹得清楚。英语用来上网、科技、导弹什么的吧。

【商榷商榷】

当时的诗歌概念跟现在存在分差,“以前是用诗歌的形式承载散文的内容,现在是用散文的形式承载诗歌的内容”,此话有一定正确性

【于坚】 

各时代的话语方式当然不一样,但基本的东西是一样的。诗歌其实不过是一次次穿过语言的喧嚣回到基本的东西罢了。

【伊沙】 

这涉及到另一话题——你是多么反感70后之类的鸟命名,你曾环顾左右愤怒发问:你的“50后”现在在哪儿?你相信有时代烙印这回事吗?

【于坚】 

这是你的感觉。也许我无意识里受到时代的某种暗示。在话语方式里流露。但我以为这是我独有的遗产。最近我读歌德,他说法国大革命是他的遗产。但这总是例外。一代人都有某种共同的特征,是谎言。其实每一代人的特征其实都是平庸。只有少数例外者会呈现他那时代的所谓特征。某某年代的写作是我们时代最白痴的理论之一。可惜不仅只是年轻人在说。老的们不是也在那里嚷嚷“重塑”么。

【伊沙】 

讲得好!我看到了太多为年代的狼牙小旗宣誓效忠的青年!

  评论这张
 
阅读(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