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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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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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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1 22:14: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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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认诗歌在现代社会中的地位
——蓝棣之答老巢问


时间:2006年2月20日下午
地点:清华大学蓝宅

老巢:蓝老师好!今天这个访谈主要想谈几个方向,一是结合新创刊的《诗歌月刊·下半月》,谈一下当下诗歌刊物存在的一些问题,同时也请对我们这个刊物提提建议,有助于我们把办刊思路理得更顺。
蓝棣之:这个问题我还没系统想过,因为我一直在做一个学术纪事,还没准备到这一部分。
老巢:目前大家对刊物这个话题谈得少,所以还是希望您简单谈一下。第二个是诗歌发展到今天产生的一些问题,比如中外诗歌交流啊,当前汉诗写作的流派之争啊等等,希望蓝老师就诗人和诗歌在今天社会中所谓的边缘化问题谈谈您的看法。

关于第三条道路


蓝棣之:就讲一些从我的角度来看存在的问题吧。因为我不写诗,也不经常在诗歌圈子里,所以对诗歌对诗人容易提出一些比较真实的看法。先说第三条道路流派,上次在清华大学搞过第三条道路朗诵会后,学生们感到当代诗人的生活状况很落魄,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我觉得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老巢:第三条道路实际是在民间和知识分子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由莫非、树才和车前子带着一种调侃的口气说出来的,说他们三个人代表了三条道路。第三条道路在政治上、经济上都是一个专用术语,用在诗歌上是一种挪位和搬用。
蓝棣之:我觉得第三条道路写作是从知识分子写作中分裂出来的,而不是从民间写作中分裂出来的,我的感觉是这样。盘峰诗会那次我正好出差,没去。龙脉诗会那次我去了,王家新他们抵制,树才他们不抵制,他们去了,他们有点像左联中的第三种人。应该说第三条道路写作和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平分天下。不过,我感觉第三条道路发起人好像没有什么状态在做,反而是你们这些后来者认真做起来。
老巢:事和人一样有自己的命运,也是一种时势的必须吧。
蓝棣之:上个世纪末的盘峰诗会,实际上打开了一个诗歌的新局面,这种局面有多种可能性,换句话说就是打破了知识分子写作的一个垄断地位,因为我也是学院的,我明白他们的挣扎、他们的难。但另一个方面,他们也有一种话语的统治权,他们通过课堂这个主场和学术著作,把包括朦胧诗在内的东西完全用一种知识分子的眼光来叙述论证,一代代传下去,客观地说,这种霸权也不太利于诗歌的发展。我们的诗歌发展要有突破,不管是下半身写作、第三条道路写作,都要客观评价。
第三条道路写作产生的背景我想可能是当时他们感受到了知识分子和民间的双重挤压,第三条道路的一个基本前提是,知识分子写作太过分了。舆论啊,霸权啊,所以他们也感到有压力压制,所以他们要这样做。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是诗歌发展史上两种倾向,知识分子写作是宋词,民间写作基本是唐诗写法,所以说是唐诗宋词,不说,唐诗宋诗。关键是每一种说法,是在什么情况下提出的。他们要创作什么,目的是什么,第三条道路写作也是如此。


关于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


老巢:蓝老师认为第三条道路写作是在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的双重挤压中成型的,那在蓝老师眼里,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是什么样一种状况?
蓝棣之:盘峰诗会后随着事态的发展,知识分子写作没接上来,论争没有使他们升级;而民间写作这方则得到了进一步发展,身体写作的东西进来了,下半身写作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很多理论家都对下半身写作持批评态度,但我觉得,沈浩波他们也没什么想法,单单是直觉。我们看很多下半身的东西,看起来很恶心,但理论上他是可以写的,只是要讲究一个限度。超过一个限度我就不接受了。民间写作方面像徐江、伊沙经常开骂,我就很不高兴。伊沙他们组织的朗诵会,常常超过一定的限度,听起来很恶心,所以他们组织的活动我基本不去。有一次他们打着任洪渊的旗号,说,蓝老师,任老师晚上请您过来一下,说有一个大型朗诵会。我说任洪渊要请我,他知道我的电话,用不着你们给我打。但有一次我没能够拒绝,是简宁那次,简宁那个咖啡馆在举办,我去听了一半就走开了,尤其是和你年纪一样大的一个女人写的,简直听不下去,太不像话。所以说民间写作、下半身这些东西,是要有一个限度问题。身体写作在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诗歌本身有淘汰的一面,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入诗的。尹丽川的诗就处理得不错,看起来不会不舒服。
伊沙的作品在激活语言方面还不够,太直白,篇幅短,诗歌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伊沙的诗太短,没有办法把诗歌的一些东西传达出来,让人在审美上得不到满足,于坚的就做得很好,做得比较有意思。
老巢:我同意一个严格意义上的诗人首先应该是一个知识分子,但所谓知识分子写作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蓝棣之:说到知识分子写作,那次西峡诗会你也去了,你看西川,他一方面是诗坛领袖,那天像鲁智深一样打着赤膊走在队伍中,反正像个领袖的样子,回头他又跟我说,看不起诗会的那些乌合之众。我反驳了他一下,你怎么能转头就说这帮人是乌合之众呢。我觉得有些事对外界看待诗人们观感上不是很妥。
我曾经把第三条道路作为一种方向写进我的一篇文章,知识分子写作那方意见很大,他们努力地把我的东西讲成我要让知识分子走得更好,不愿意把我把诗歌现状讲成半斤八两,这样就形成一个有意思的局面,大家都将我往他们方面想。知识分子写作认为像蓝先生肯定不会赞成民间写作,肯定不赞成下半身写作,但我就赞成。怎么不赞成?
老巢:又回到下半身写作了(笑)。
蓝棣之:(笑)有一本西方论文在理论上给下半身写作提供了充分的依据。迪卡尔说:“我思故我在”,因为这句话,人们就认为,思想参与了存在,身体没有,那每个人把头砍下来行吗?下半身写作这东西在小说中是常见的,没这些东西谁看啊?为什么小说中没人批,诗歌中就如此大逆不道?那就是对诗歌有传统的看法,总觉得诗歌应该是多么纯洁才对。当然对下半身写作,我们要明白它的限度到底在哪里,这我前面说过。任何一种写作都要参与认识的过程和历史的竞争。下半身写作显然是参与了历史,它也开辟了一条写作道路。
老巢:诗歌中还是有很多是排斥这些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在诗歌中表现,比如说口语写作,这是很困难的,比知识化写作更难。因为书本语言离诗歌很近,口语写作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不是所有口语都能写进诗歌的,一定要处理好口语中的诗意部分。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蓝棣之:毛泽东有一句诗写到:“不许放屁”,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因为他是在当时特殊的时代这种口语才显得有意义。毛泽东的一个秘书说:“你说不许放屁,一早上就放了27个屁。”毛泽东说:“这是两回事。”这是我从一个官方的回忆录上看到的。艾青说:其实口语是日常生活中的语言,像肉体一样新鲜并引诱我们,但口语也不是万能的,也有缺点。反过来,书面语也不是不可以利用的资源,这些方面要结合。诗人的写作某种程度上是霸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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