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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YISHA的blog

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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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伊沙,诗人、作家。1966年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在某大学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伊沙这个鬼》《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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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狂欢》的评论(二)  

2006-02-25 12:52: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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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鲁迅”——我读《狂欢》


读中国当代长篇小说可谓多矣,但令我一个通宵一口气读完的,惟有著名诗人、小说家伊沙所著《狂欢》。四十余万字,故事好看,细节耐品,不觉东方之既白也。掩卷之余,犹有余味。觉得不止这么简单。这部小说实有自己独特之处,或者不妨说,正是这种“独特”深深打动了我内心,构成了《狂欢》某种震撼、珍罕的品格——如果说,故事和细节是《狂欢》的肉,这个“独特”即是她的血。如此血肉俱备、俱丰满的小说,在中国当代实为一个异数。

书写“知识分子”题材的中国现当代小说多如牛毛,但几乎未能走出“鲁迅”。鲁迅笔下众多的人物,如《狂人日记》中的狂人,《在酒楼上》的吕纬甫,《孔乙己》中的孔乙己,《高老夫子》中的高尔础,等等,的确显影了那个时代的哀痛、伤痕与局限。鲁迅之发力旨在向当世揭露,困扰着旧式文人/知识分子的,到底为何物?我们知道,大致有二:一是国民劣根性构成的根深蒂固的“无物之阵”,也就是所谓对他们戕害打击的“几千年流毒至今的旧文化旧势力”,二是他们为反抗这类戕害打击而站在对立面,自立为“救世英雄”、“再生圣人”的做派,能不自酿苦果自处绝境?这双重困境势必使得中国文人/知识分子先验地处于寂寞、彷徨之境地。这一模式,即使到了1990年代——随着1980年代的终结,茫茫人心被“三合一体制”强行归顺(当然是结合了国人中庸的生存哲学),则在伤感、寂寞、彷徨之外,裹了一层“喜剧”油彩——几乎仍贯穿在“知识分子题材”小说中,了无更动。王蒙著名的口号“躲避崇高”,实乃对后极权主义意识形态之侵蚀威逼,无奈无力的最后一次退缩,其相应文本仍不过是对当代知识分子的若干境况、若干命运的强行隐喻,因而注定不具体、不生动,雾里看花,无法感人。从来没有一种现实,尤其是当今中国如此复杂多变波谲云诡的现实能被强行隐喻。中国当代文学——这里只说当代小说吧,远离“生活”、远离读者,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王蒙以降,或者准确说以马原、余华、苏童、格非等为代表的先锋小说的终于在中国文坛全面亮相,知识分子题材仍是最主要的小说题材之一。无论马尔克斯、卡夫卡,博尔赫斯还是卡尔维诺,洋大师换了一茬又一茬,落实到小说文本上的精神气质仍未逃离鲁迅的巨大覆盖。时代有理由,也正在呼唤这样一种文学(小说)出现:她真正洞见了时代的困境与贫乏,而非仅仅从时代身上倾听到现实焦虑的回声。她有承当,有批判,因而不乏建构——这种文学(小说),是源自生活现场的文学(小说),因其一饮一啄一颦一笑,皆是你我的生活常态,同呼吸共命运便不再成一句空话。这类文学(小说),我现在总算读到了。

伊沙的《狂欢》当然是一部关于“知识分子”的小说,但我总感觉冯彪这一角色,置换成其他职业,其命运感同样真实。刚读小说前半部,我还隐隐担心:小说中几个较重要的人物的职业是不是“窄”了一点,也就是说会不会缺乏普泛意义。随着阅读的深入,这一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甚至越来越激赏作者用心之巧妙:四两拨千斤,通过把“这一个”写深写透,让读者从冯彪的命运中窥见自身的命运。伊沙的创作野心如此之大:冯彪的“知识分子”角色只不过是他手中小小的“器”,他的“道”是要无极限地逼近“人”!冯彪首先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男人,他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他的自私、狭隘、委琐、好色、冲动、善良、热切,他的欲望与青春,伤感与哀愁,分明透过伊沙一贯激情生猛性感具体的文字传感到我手心。“这一个”人,“这一个”知识分子是那么“独特”,以至于我在中国先前所有的现当代小说画廊里还找不出第二个!用一个已经烂掉的词——“解构”,伊沙算是将当代“知识分子”的形象“解构”得差不多了,但仅仅是这样吗?请不要在我面前提“庄之蝶”,那是两码事儿。

读到小说的尾部,我能遥望到,不,我分明已经触摸到伊沙不动声色安置的“理想主义”“花环”。冯彪令人信服的真情怀,难道不是作者内心里一道坚强不熄的亮光?诚如伊沙所说“其实对‘饿死诗人’的时代而言,我是一只绝无仅有的啼血的杜鹃”,是的,源于对后工业时代敏感的危机意识,源于对“中国经验”自知自觉的拓展意识,特别是在日益以西方文化为参照物取舍中国文化,从而引发了现今文化价值观念上的空前混乱的文化世代,这类“杜鹃”的啼鸣,堪为黄钟大吕。因其不高蹈虚空,因其以肉身为道场,而生动,而庄严,水到渠成地引导我们去深思自身的命运,确立并健全自己的“身份”,文学的最高意义不就是要人活下去并争取活得好一点?这就是宗教情怀。或许,有人以为伊沙会痛恨这类字眼,但我知道他内心何其善良——从这个意义上说,他走出了“鲁迅”,又在遥遥呼应着鲁迅。




本贴由吴建明于2006年2月25日11:56:21在〖诗江湖〗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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